宜轻轻一笑,姑且是当徐江南应了下来,平静说道:“这事还是老夫从卫秦这小子嘴里听来的,说当年你爹入行伍,在行伍里并不被待见,比你现在的处境可要差多了,在那些大头兵手上碰壁就算了,还常常受到同僚的打压挤兑,不过这也是应该的,军中资历太浅,骤逢高位,眼红是一部分,更多的是对于他能力的怀疑。
当时西夏有名将军叫谢安城,听说用兵也是一绝,同样也看不起你爹,不过好在章规制度在那里,倒没太过分,不过说你爹第一次去参赏军机要事的时候,去的早,入营早,却无人给他指明将军营的所在,更不要说带路过去,后来瞧见有人披着披风腰间配着剑,自称愚弟上前问路,若是问到其他人还好,偏偏这人就是谢安城,要论资历,你爹太浅,要论军功,在当时你爹也隔了好几座山。
谢安城自然也能看出来你爹是谁,当下非但没有带着过去,而是在偏将的眼下,说了一副楹联,着一品衣,镇凉州郡,狂生无礼,怎能称愚弟。
不过呢,倒也是公平,你爹说到底是个书生出生,用楹联这样的雅俗物来羞辱不仅说明你爹文不如他,而武自然就不用说。
可是你爹回的也不错,似乎是,行千里路,看万卷书,侠士有志,也敢傲王侯。”说道这里,郑白宜转而看向徐江南,瞧见他双眸微缩的神情,也是微微一笑,又是说道:“后来谢安城又出了一联,四方西为三,四季夏为二,小子来西夏,你是为二,还是为三,这个对子老夫也觉得不错,说徐暄到了西夏也就是个打杂的第二第三,想要一人之下实在讽刺,老夫也不得不说这谢安城有些厉害,不说为将,但说这份机敏才气,当个文官也是绰绰有余。
可你爹的,也不差,老夫给你念念啊,三教儒为先,三才人为后,将军本儒人,我不居后,亦不居先。哈哈哈……不过呢,老夫还是更加欣赏你爹的,说着不为人先的话,两年不到就夺了这谢安城的权,哈哈哈……有趣。”
徐江南听到这里又是一笑,不知道是与有荣焉还是觉得此事本就滑稽。
郑白宜却是微笑说道:“别说那会的徐暄是身不由己,说了你也不信,不过这楹联,不知道你觉得是巧合还是什么,反正老夫是不信他在那会就能预料到今日,行千里路,看万卷书,侠士傲王侯,千里路之前听你说,你走了遍,而万卷书呢,就是当下,至于侠士傲王侯,这都是后话。
别人可能不知道,但老夫却能看出来卫家小子同你关系并不浅,不然昨日也不会替你开腔,朋友朋友,只用来喝酒的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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