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我和他都心知肚明,不提了才是不想,不想才是不怨,看到桃花,看到平安签,心里却是咬牙切齿想着那对奸夫淫妇。”
郑白宜没想到徐江南竟然会给他们传道授业,就像思想里的滑天下之大稽,不过瞧着徐江南一脸正经的样子,又不似胡言乱语,定下心咀嚼一小会,崔老前辈已经抢先开口说道:“你是说我与郑老头没有放下?”
徐江南微微一笑,不容置否说道:“其实呢,这个棋局我觉得家父根本就没上心看过,他就是那么一说,倘若前辈二人真是放下之前事宜,自然会当做笑话,一笑置之,倘若没放下,觉得家父当时有些不妥,自然会处心积虑的想破局,而这个局本身就是个全套所在,算计的不是棋子,而是二位前辈的想法。
两位前辈,实不相瞒,小子对于清谈之流是一知半解,即便如此,也是知道一子落差,满盘皆输的道理,哪有稳胜一说,至于崔前辈落子到极处察觉家父一语中的更是简单,因为前辈自攻自守,自己落子的想法自己当然知道,要想赢,不仅要瞒过自己,还得瞒过郑前辈。”
崔衡天像是被徐江南说中,老脸一红,借着喝酒的动作掩盖过去,而这郑白宜,却是如释重负的点了点头,深以为然的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小后生,你是说老崔头劳心劳心费尽心机想要破局,最后是跟自己斗了十多年?”
徐江南略带同情的看着旁边喝着酒的老前辈,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郑白宜抚掌大笑,一点也不掩盖幸灾乐祸的表情,笑过之后对徐江南着实有些刮目相看,他知道的东西多,但是常年住在剑阁内,想东西自然就想的浅,一般也没有什么可以想的,无非是这人活还是死,不像徐江南,跟着走了趟江湖,有些东西你想不到,你就活不下去,所以徐江南微微点拨,这老头便知晓了缘由。
徐江南眼瞧郑前辈心情不错,趁热打铁询问说道:“老前辈,家父当初不是给了卫家春秋剑吗?如今这剑不在剑阁?”
郑白宜还没开口,一旁喝酒的崔衡天轻笑一声说道:“你小子这会是想多了,当年那柄春秋剑的确在剑阁放了不少时日,不过后来被卫秦给拿走了。”说完又是睨了一眼徐江南,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小子想知道春秋剑在哪?”
徐江南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
勾起了徐江南的想法之后,这崔衡天得意一笑,继而说道:“你别看老夫,看老夫也不知道,这柄剑的下落只有卫秦这娃娃才知道,可惜咯,现在晚了。”
徐江南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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