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所改变,说犟也好,说爱钻牛角尖也罢,大抵都是为了一个明澈。
徐江南懒洋洋靠在木梯上,他没有趁这两位守阁人思索的时候跑路,说来也跑不到哪里去,无非自欺欺人而已,索性捧着书走马观花一般翻阅,阳光刚好漫射进来,洒在楼阶上,往上看有些幽深味道,楼阶衔接的很密,所以前沿处都开了裂,上下踩踏所致,皆是稀松黄木质地,百姓家里所用。
郑白宜觉得有些摸不到头脑,同样也觉得面前这小子有所求,不过求的是什么却不知道,但眼下与他来说,这件事不弄明白,就像在指肚间镶嵌进去根细签一般难受,率先开口问道:“小后生,你可知道徐暄此举有何深意?”
徐江南爽朗摇头,他又不是神仙人物,能掐指断今生,不过郑白宜觉得他有所图是对的,他的的确确是有着自己的意图,早之前与“卫老祖宗”所谈,虽说提及过徐暄,但是其中的细枝末节“卫老祖宗”却有意不提,徐江南也不好询问,毕竟这件事与卫家来说也算个机要东西。
但剑阁的这二人之前对于卫澈的一番话语倒是给了徐江南一些想法,似乎这二老并不是因为辈分超然,而是因为本就与卫家只有剑阁这么一处瓜葛所在。
摇头之后又是轻声问道:“老前辈,当年我爹便是在这里与卫老祖宗商议要事?”
郑白宜失望之余听到这般问言,先是暗自腹议一声老祖宗?后来想到可能说的便是卫秦,涵养之下微笑点头,自古到今,能上剑阁二层楼的人不多,而这些人他也基本大大小小知道一些来路,对于徐暄,算是最近往来的几人之一,加上徐暄与其余人不同,一般人上剑阁无非就是打这些经书典卷的主意,徐暄上剑阁却是一副仗势仪容,虽是读书儒士的风范,但比起往常那些卑躬屈膝上楼的要眼顺的多,只是一身的血腥杀气让他皱了皱眉。
崔衡天不像他,心直口快便讽刺了句,都说不杀人不是江湖人,可杀多了也一样不是江湖人啊。
本来依着他的身份,说这话并无可厚非,可是他对上了在江湖里就没讲过道理的徐暄,眯着眼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这就有意思了,一个以前辈之身言传身教,一个却只是不轻不重的哦了一声,无论动手还是动嘴,说到底是两个人,你说徐暄不懂礼仪吧,他回过你话,即便不是晚辈对于前辈的礼仪,再者又说,哪怕真的是礼仪不到位,要追究也不是你这个当前辈的追究,因为你之前以一个前辈口气说话,如今却抓着一个礼仪小事不放,怎么看,小肚鸡肠的都是你崔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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