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典当首饰的时候,就住城隍庙,有个落脚的地方就能安身,我以前听到过乡野传闻,说徐暄生得三头六臂,力大无比,其实也就是个弱书生,一个一开始连自己媳妇都养活不了的弱书生。
听人说他想了很多办法,都不管用,唐家这个书香门第能追溯到周王朝那会,可能光族谱上的名字,都有些人认不全。说得通俗点,就是卫老祖宗在卫城说了句不准任何门楣收留徐江南,一样的后果。
徐暄也一样,哪怕到了长安,一样没有书香门第愿意收留他,江湖人又看不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也就这样,没了办法中的办法,徐暄每日便拿着一本书,似乎是想告诉那些人,自己是读书人的身份,跑到朱雀街上摆摊子,下棋,准确的说,是赌棋。”
卫月听的很入迷,这些东西在西蜀道不曾流传过,流传的也都是当年何等心狠手辣,要么就是能上天入地的邪魔妖怪,邪乎的不行,也没人敢说,赚不到银子是一个,说不定还要捞上一顿毒打,她以前也没兴趣去问,如今听到徐江南说起,才觉得这个才比较真,接地气,也愿意听。
而且今日是个好天气,昨夜下了雨,散了点云,今天午后也是有些阳光,碎金轻撒下来,落在卫月的眼睑上,不得不说,主观印象对人来说还是占着很大比重,当徐江南摒弃掉以前对卫月的各种并不是很过分小印象之后,再看她,也有几分不同的味道,尤其是这样安静的时候,隐隐有点小烟雨的意思。
徐江南给自己倒了杯酒,轻声说道:“一开始只是几个自诩有些手劲的人过来,说来也是好笑,为的不是从徐暄这里赢银子,也不是为了名声,而是为了让他离开,别在这里扰人眼目,谁知道没人同徐暄下了超过五十手。
徐暄也是一如既往,第二天照样是摆个摊子,并没带半点银钱,来者不拒,有时候更是一人同时下三局,操着西蜀口音,不像是来长安谋生的,反倒像是来砸场子的。
在一干看客的眼里煽风点火下,很快就传遍了长安,直到后来这事从达官显贵之间传扬开来,那会陈铮还不是九五,却从皇宫带了个侍召过来,下了七场,结局同样不堪入目,徐暄这才入了陈铮的眼,进了王府,具体做什么事,我也不知道。”
徐江南没有夸张,不然有王婆卖瓜的嫌疑,不过就算是这番平淡诉说,卫月也照样听得入了神,徐江南等了一会,眼见太阳渐次倾斜,便用竹筷在她眼前晃了晃,眼见她还是深思状的时候,无奈一笑,取下剑匣,拍了拍卫月的肩膀。
卫月惊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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