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算是白死了。
韩尘在韩家大院龟缩了几天之后,终于忍不住出门走了一趟,并没有人阻拦,小心翼翼,一天安然之后,后面胆子便大了,毕竟习惯了目中无人,欺男霸女,不招摇过市怎么也对不起韩尘的这个“韩”字不是,索性今日带了点人在卫城街道上纵横一下。
只见一路人仰马翻,韩尘坐在马上无动于衷,脸上一副畸形的笑容,刚巧路上有个白发苍苍的老妪拎着篮子,像是提了很多东西,满满当当的,一方黑蓝色的方布盖着,佝偻着身子,极力想要躲闪,可惜马蹄朝发瞬至,马鞭更是撕裂空气挥舞过去。
就在徐江南想着上前救助的时候,一道人影从侧面酒楼窜出,瞬间将颤抖的老妪护在怀里。
高高扬起的马鞭将要及身的时候,徐江南一脚揣飞脚边的小石子,正中马腿,只听还在疾驰的马一声长嘶,一脚歪斜,就塌了下去,原本开道的汉子更是直接就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吃了一地灰尘,徐江南好生抬脚,抵住那人脑袋,止住他滑行的身子,笑容满面说道:“小心一点,压到了花花草草可不好。”
说完之后,又从他的身上踩了过去,走到老妪身旁,先前从酒楼飞身出来的渣胡汉子听到响动,看到情景,知道这一茬算是过去了,松开手,朝着怀里还在颤抖的老妪一笑,爽朗问道:“婆婆,没事吧。”
头发苍苍用跟木簪简单系着的老妪显然一时间还没从惊吓里回过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这个汉子的声音火上浇油了一番,脸色发白,说不出话,这满脸胡渣的爽朗汉子也不过问,朝着路人大喊:“欸,还看啥啊看?有啥好看的,过来扶扶老人家啊!西蜀道咋滴什么鸟人都有。”一副浓厚到了极点的北地嗓音,徐江南却听的很舒服,只是可惜这人一声吼就像雷霆一般,反而将路人给吓住了,没人上来。
眼见这人要急眼了,徐江南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劳烦你了,先带这位婆婆走吧。”这人听到徐江南的话语,好感顿生,转过头朝着徐江南一拱手,也没有嫌弃徐江南的寒酸装扮,笑道:“陆屠谢过小兄弟仗义出手了。还没问过小兄弟的名号……”
也是这时,韩尘见着这几位互相说话,没见将自己放在眼里,火冒三丈,骑在马上对着周边恶仆就怒骂说道:“还他妈杵在这里跟个木头一样?一群饭桶,赶紧把人给我散了,爷爷还要赶着去喝酒啊!”
这一番嚣张的话语一出口,徐江南还没出声,名陆屠的胡渣汉转过头,指着韩尘就是狗血淋头一顿大骂:“哪里冒出来的混账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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