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英,家住在汴梁,周桥以上把高红卖,
有一个赴考的郭华,提笔卖文,走进城来。
那女子,好似天仙临凡界,
进铺来,手托白银,问声高红怎样卖,
……
银子论秤色,我的高红,换你的细白,
红白字,问你解不解,引动俏多才,
心猿意马开,手拉小姐喜笑言开,咱二人才子佳人恩合爱,
好一个王小姐,依从郭华,仝进绣房,解带宽衣,忙上牙床,云雨以毕,恋恋不舍,送了铺门外。”
闭着眼自唱自合,毕竟是伶人出生,津津有味,就连在外赶马的苏楚都是有些难堪神色,苏楚着实看不懂这个能在北齐呼风唤雨的人,做的事情跟身份半点都搭不上,甚至能说是粗俗不堪,按道理到了这个层次,人人都是自检自律,巴不得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给自己捞点好名声,这个似乎是嫌自己的名声多了,除了面相装扮像个文士,其余风气就像个市井红尘里的人物。
而且如今这个正唱着淫词小曲的江秋寒同谢长亭的关系他也想不通,要说不放心就不会让江秋寒过来,如果放心为什么又要让自己来盯梢,以至于有些个异常举动就带着首级回去,那些个掌权人不就喜欢说些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话语吗?但是他没过问,安分守己是一个,再一个就是担心夜知冬,为什么会成了西夏的朝廷钦犯,按道理应该在哪里当他的掌柜才对。好在张榜了,说明人至少没被抓,还活着,这个倒是让他安心不少。
等了一小会,马车内的唱腔有所减弱,然后江秋寒冒出头伸了个懒腰,好在马车够大,舒舒服服活动了下筋骨,打着哈欠看着周边层峦的山脉,朝着苏楚问道:“苏统领,快一个月了,是要入西蜀道了么?”
苏楚点了点头应声说道:“嗯,还有几天的路程。”
江秋寒温和一笑,眯着眼瞅着前面看似很近实际上还有几个时辰才能仰望的磅礴高山,在苏楚旁边坐了下来,并没有指手画脚的抢过马鞭,一点也没有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觉悟,乐呵呵的说道:“在想那个西夏钦犯?”
苏楚并没有回答,只是在秋高气爽的官道上甩了一个鞭花。
江秋寒也不在意,一点都没有高人的风范,而是近乎一个市井无赖的洋洋得意说道:“从金陵出城的时候开始,那柄刀你从左手放到右手,一路上来回换了几十次,江某没去过西蜀道,但也知道从金陵过去,按照马的脚力,这会也该到了不是?在来金陵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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