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徐江南的剑客张牙舞爪的杀了过去。”说到这里,他意犹未尽的胆战心惊,就像当时接招的是他一般,拿捏掐断的尺度刚刚好,眼看成了客栈里万人瞩目的角儿之后,洋洋得意,也不再吊他们的性子说道:“你们猜这么着?那个徐江南啊,真是个人物,就那么平常一剑,红光万丈啊,数条十多丈高的黄龙,一剑就没了,自己还毫发无损,接着又是一脚,将那个不自量力的方云给踹到天上去了,忒生猛了啊!不过可惜了,当时听他说,好像是凉州的,不是咱们西蜀道的少侠。”黑脸人还认真做了个普通的挥剑动作。
黑脸人说完之后倒了杯茶水解渴,正想着再看一眼原本替他解围的正主,一抬头,之前那个做着无良动作的公子哥已经不见了踪影。
徐江南归了房,没想到在口口相传之下自己已经生猛成这般样子,这是他之前忽略的效果,他原本是想着争一口气,让那群还在暗地的人投鼠忌器而已,不过朝着这个趋势下去,指不定传到卫城,自己已经可以上天入地了,只是如此一来,在那些知情人的眼里,反倒是弄巧成拙成了心虚的表现。
徐江南也不在乎,在徐暄的事情上想通之后,心境上也更上一层楼,不然他也不会同方云在官道众目睽睽之下干上那么一场,在那之前他不知道方云和吴青是怎么追上来的,毕竟去卫城的路那么多,偏偏就撞上了,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能解释的一个就是自己被人跟踪,再一个就是被人说了出去。
第一个到了现在显然已经不成立,因为如果被人跟踪,这会自己就不是呆在屋子里,而是背着剑匣跑路了,方云总不能只让人跟上那么一程吧,再者说上次交手之后,他也是知道方云这人看似温和,其实骨子里极为傲气,他自己不也正是凭借着方云的骄傲,才能活着逃离,如果他真有手段知道自己的落址,怕是早就急不可耐的上门滋事了。
第二个就简单多了,那个书院的谢夫子,徐江南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般做,因为即便是到了现在,他也很感激这个老夫子,徐江南跟很多人一样,记不太住锦上添花的人,但是雪中送炭的永远忘不掉,谢夫子对他来说就是这般的存在,还有那个不饮酒不准上船的文士,说到底徐江南只是一个还不到二十的年轻人,即便心性在跟着李闲秋先是打磨了一番,那也只是冷眼旁观,如今真的到了自己身上,纸上谈兵谁不会呐?最梦依是局中人呀,落了局之后,徐江南也会彷徨,尤其是弘道大师先入为主给他下了一番定义,似乎要给徐暄正名,西夏的子民就得尽死一般,这样的大帽子扣下来,徐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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