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用银子砸花了掌柜的眼,要了驾平素都是侯爷大员这类府邸租赁的马车,等做完这些,天已经大亮,苏楚做了临时的车夫,驾着车轱辘轱辘往城外走去。
出城时分比上往日不知道要严查了多少,官兵都是拿着一幅图案同人对比,说起来西夏金陵手脚也快,半夜的皇城逃犯,这会便已经落实相貌了。
前面还有些个赶时间出城的,还想花点银子过了,没想到银子收了,车也给扣下了。到了苏楚这里的时候,也是一样的章程,先是让人下来,接着拿起官府下发的榜图对比,眼见不像,又拢起袖子没见到伤痕,便准备拉开栅栏放人的时候。
苏楚眼角一瞥,顿时就怔住了,那人虽然蒙面,脸上容貌看不清楚,但是那两柄剑他认识啊,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心脏一瞬间就像被巨石砸中一般,猛然停止了下来,直到江秋寒打着哈欠推搡了一下,又朝已经面色不善的官兵拜了拜,说了几句我家车夫脑子不好使。
苏楚这才回过神来,驾轻就熟的挥鞭出城。
出了城门没几步,江秋寒在车内就随口问道:“苏统领认识那人?要不给检举出来,指不定能捞上几笔银子。”
苏楚即便是再奇怪那人是不是夜知冬,也奇怪如果是夜知冬为什么会到金陵来,而且潜入皇城,重操旧业?还是另有所图?按道理他应该早就当起了他的掌柜,不过这些都是他自己的前尘私事,所以也就自若说道:“不认识,那两柄剑以前见过。”
江秋寒也没有出声,躺在精致皮毛上,很是享受的伸了个懒腰,又睡了过去。
……
皇城内,早朝之后,一人重甲单膝跪拜在御书房内,陈铮一身龙袍,威严自若的坐在中央翻阅奏折皇章,声音平淡问道:“谢爱卿先起来说话吧。”
昨夜小战一场的持枪将军闻言先一句谢皇上,也是站起身子,抬着头,面色毅重。
陈铮合上手上奏折,并没有因为昨夜的事而勃然大怒,反而抬眼微微一笑,疑惑问道:“那名刺客能从爱卿手下脱逃,怕也是有些斤两吧。”
本名谢祈的持枪将军也没说下次就要让他好看的场面话,跑了就跑了,他本来就是西夏凉州那边带过来的将军,十多年前就跟着陈铮从凉州入西夏,从原本亲兵一步一步做到如今殿前都点检,掌管殿前禁军,这种位置不是心腹能安心坐稳的?哪朝哪代不是个皇亲国戚的位置?不过说来也是可笑,西夏皇家这一辈,能同皇家挂钩的掰着指头也没几个活人,平王远在西蜀道,景王一脉十多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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