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渊见卫澈一言点破自己的往事,脸色阴沉,倒不是因为这件事如何,而是由此可见今夜的事情上,卫澈肯定是有备而来,做了大量功夫,还在思索沉吟的时候,卫澈一言点破说道:“袁堂主不用想了,堂主的从出生到现在发生的点滴事,都被打探的清清楚楚,如今还摆在我的书案上,至于之前阴了卫家上位,这事我可以做主,既往不咎。”
“换条船而已,袁堂主当年不就做过这番举动,只是那个周陵被卖了还在替堂主数钱。”卫澈毫不留情继续说道,他看过那份过往之后,也知道像袁渊这种人,有手段,有心机,就算是放下身姿相交,哪怕喝酒的时候觥筹交错,喝完之后照样二话不说一刀子捅进心窝,就比如周陵,不照样卖的干干净净,用作他的晋升之资,虽然说就此靠上了韩家这座山,也是下了血本元气大伤,这几年修生养息才缓过点气来,还视将他墙角都被撬了的袁渊为救苦救难的菩萨,索性将话挑明。
袁渊也是知道卫澈说这话的意思,一个是让他放心,再一个就是让他死心,放心是表明态度,前事不提,既往不咎,死心则是让他以后别再耍这番投机取巧的聪明伎俩,心里也是感叹,这位卫家少爷韬光养晦太过逼真了点,爹虽然是个当家做主的,但更加是个读圣贤书的人,就算有人时不时说他深明大义,才华横溢,真正的事实又有几分真假?
而卫家这个少爷也就是在这般环境下,传闻出来也是个读书人,还有所写的诗词佐证,怎么看都像是顺理成章,卫家看似摇摇欲坠,而那个千金小姐一天到晚威风尽摆招摇过市,在他们这些人眼里,不像个余威犹在,倒像是卫家声厉内荏。后来卫家少爷出走,即便是压住消息,这些有门道自然都是知晓内情,逃婚出走,明面上不敢提,暗地里不知道嬉笑过多少次,这样的人能当家?捡起块皇天后土就自封玉皇大帝,太过扯淡,也没人愿意相信。
只是如今看来,流言就是流言,蜚语还是当不得真,不过他唯一想不通的就是为什么卫家需要一个韬光养晦的少爷,若是径直锋芒毕露,稳住卫家人心岂不更好,可能是担心萧墙祸起于内院,这样一来倒是能说通,棋倒是好棋,但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火候胆色不到也不敢下,就怕假做真为到时候就真的收不了场了。
袁渊想通之后,一声暗叹,不知道是在叹这位卫家小少爷的胆色,还是在叹卫家老祖宗的手段。
卫澈见他面色数变,天人交接,想得什么大致能猜到,不过这实情他也不会说,逃婚是真,读书人也是真,如今在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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