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走的时候给也是青睐相加,置其他人于不顾,这是他放出来的风声,只是可惜,依旧没人敢借鉴着再来一次。
李显彰不等谢夫子说话,悠然说道:“夫子是念着读书人的风骨,可是夫子所作所为却不像是扶正,倒像是助纣为虐了,沟渠是不是不堪入目,但是唯有自己将脏东西给掏出来,让世人看到,这才是治本,若是像夫子想的往上面再盖些新鲜香草,能遮掩多久?到时候,若是等到有心人再来,夫子,这就不是往上面添些香草之内的东西就能遮掩过去的了。”
谢夫子愣神半晌,将酒饮尽之后,似乎是被说通了,但同样又是想到了那些人的举动,顿时失魂落魄的说道:“可惜已经晚了啊。”
李显彰微微一笑,此番早有预料说道:“夫子以为青城山出手就稳如泰山了?”
谢夫子哑然不做声,他没接触过江湖人,但青城山是什么地方?几千年的道庭所在,更有传闻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邱掌教都活了几甲子了,这样的活神仙出手还能失手?讲真是不信的。
李显彰不意外,毕竟这些个一心读着圣贤书,教着圣贤道理的夫子,没关注过江湖上的那些事情也很正常,想他则不然,酒肆茶馆呆的多了,当初更是因为陈雅的事没少在跟处在江湖细枝末节当中的江湖人打交道,而往往这些人的消息虽然杂,而且五分真五分假的,但确实是流传最快的。也就是这番,当年才知道了一个说书的落魄人上了山,在山上呆了三天三夜才下去,细致打听之后,发现这人并不识路,显然就不是熟人访友,后来还故意听他说了一场书,眼尖的时候见到了那个剑匣。
这会联系起来,那人是谁不重要,但是算着年辰,另外一个跟着上山的眉眼同现在的徐家子有几分相似,这对他来说就够了。李显彰本就是个瑕疵必报的人,为了意图无所不用其极,他爹虽说是跳江自尽,那些个在他爹面前说他不成器的,说难听话的,给他白眼的,他都记着。更有些人后来有几分眼光,跟着骂了几句徐暄,从此就高官厚禄青云直上。
这些人依仗的不就是那份清高,徐暄究竟是不是卖国贼,是不是想着拥兵自重,功高震主与他何干,只是眼下与他来说,这件事是最能将那些人视如命根的清高毁于一旦,在他的眼里,有些人是该死,但不能让他们死的那么痛快,不然光凭更一万的暗箭,就算是出入仆从入云,总会抓到机会送他上路,就同平王府一般,早些年就查处了幕后主使人,密谋到现在才动手就是这番道理,江湖人有仇报仇,图得就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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