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自己原本的措辞举动,很快就不攻自破,说到最后的时候,这个江湖人若有深意的看了眼全场,尤其是当时在一张桌子上喝酒的夜知冬和苏楚,说这叫关心则乱,说完之后,将手上的酒,一饮而尽出了客栈,入了江北城。
第二日,江北城城门口挂着具尸体,说是跑到了一员外家里寻自己的妻子,打伤了几人之后被赶来的官兵砍杀,挂在城头,连个姓名都没有。
当时夜知冬正出城门,看了眼死尸,同那人的装扮一样,他当时还摇了摇头,认为是鲁莽,没想到如今自己就要铤而走险。
将东西里外检查了个遍之后,还没来得及收好,有人冒冒失失撞了进来,一手遮着头,一遍骂骂咧咧说着鬼天气,一边朝着内堂喊道:“苏二!”
苏二是夜知冬到金陵来用的化名,他一听声音便知道是谁来了,人姓魏,叫魏安,算个二流子混混,有个在皇城里的哥哥当侍卫,成天游手好闲混吃混喝,不过知道适可而止,类似扯着虎皮强抢民女之内的丧尽天良事没做过,细水长流的道理他懂,逼急了,狗还会跳墙,何况是人,不过因为他哥办的是皇差,那些个喜好走旁门左道的人没少来巴结他,宰相门前七品官,这守皇城怎么着也该高上个档次吧。
夜知冬的消息基本上就在他这里问来的,当初这人听说夜知冬是卖棺材的,一脸晦气,差点要动手了,后来瞧见了银子之后这才停了手,不过花的时候也是大手大脚,毕竟跟个棺材挂上钩,怎么也不想在身上多存放些时日。
后来瞧见这夜知冬这里的生意冷落,时不时就喊上他去喝酒,夜知冬知道世故人情,酒没喝多少,旁敲侧击问了点魏安哥哥魏成的事,好让魏安觉得自己是有求于他,走的放长线钓大鱼的伎俩,然后自觉去结了账。再后来果然魏安觉得有利可图,便时常过来赚顿饭钱。
夜知冬随手将棺材板掩上,拿过一旁半成品的灯笼像模像样做着事,魏安听到盖棺材的声音,探头探脑的瞧过来,看到在角落里的夜知冬,拍了拍身上的雨渍,问道:“苏掌柜的在干嘛呢?”
夜知冬起身,憨厚一笑,将手上编织了一半的竹蔑放在地上,看了眼门外的阴雨,随口说道:“下着雨,也没人来,织点灯笼。要不等会魏兄拿几个回家?”声音沉闷就跟外头天气一般。
魏安听了立马没好气的打断说道:“别,苏掌柜你要说点其他的东西我还真可能就要了,这东西啊,我实在用不着,掌柜你还是自己留着卖吧。”说完之后,魏安又是一副劳苦功高的模样说道:“苏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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