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荒,泥土四溅,一刀如长蛇吐信,势如奔雷。
徐江南正在无计可施的时候,但是束手等死又不是他的性子,强起身子,就在头上长刀携带滔天声势劈斩之际,额间青丝也是因此往两旁撇乱,徐江南似乎能感受到劲风入刃入体的感觉,原本光滑的额头竟然也是缓缓溢出嫣红血液。就在这般生死之际,手上的桃木剑,殷红光芒一闪而逝,原本干涸的灵台犹如泉眼一般焕发起来,真气流淌充斥在四肢百骸间。整个人一时间舒畅起来,原本的胸闷感觉也是随之消散,恍如春风吹又生。
徐江南感受着身体的舒畅感觉,实在忍不住仰头清啸,声如孤狼拜月一般。
也就这么一瞬间,徐江南只觉身上一轻,原本的负重感便如黯海消沉一般不见踪影,徐江南抓住这般稍纵即逝的机会,倒地俯滚出去。也不停顿,脚尖一用力,往力气不逮招式有些捉襟见肘的秦月那边一跃,一脚踩在其中一名侍卫的头上,当场一声骨骼碎裂的声音,在人群中趴了下去。
霍统领势在必得的一刀斩了下来,龙檐走廊应声倒下,灰尘铺天盖地,也不知又折了多少名贵的娇艳花草。
霍统领一刀未成,实在诧异,这般胸有成足的一刀竟然在最后关头,让面前油腔滑调的小子意料之外的突破了境界,还就此跑了出去。但还是那句老生常谈的话,隔品如隔山,隔境如隔海,他也不认为徐江南有什么殊死一搏的机会,无非只是苟延残喘罢了。
徐江南也不抹去先前额头在压力之下渗透出来的血迹,一跃杀到侍卫最前面。先是一剑挑飞当头侍卫的佩剑,再顺势劈下。身上的精黑盔甲犹如纸帛一般,并没给桃木剑带来多大阻碍,一斩到底,为首侍卫一分为二,往廊道两旁飞射开去。鲜血溅了紧追其后的侍卫一脸,而这手起剑落的一招似乎也是有点效果,后续侍卫抹了把脸上血迹,后退两步,面面相觑。
霍统领眼见手下侍卫势弱,火气上头,往地上啐了一口痰,怒骂道:“他娘的真是一群废物,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退下去!”然后霍统领又招了招手,先前持弓配弩的煞气凶恶侍卫一个个将弓弩拉好,精铁箭头反射的月光清冽吓人。
一时间徐江南的神经就像那些张弓的声音一般紧绷起来,太阳穴周边的青筋便如叶脉一般鼓起。无论出于什么意图,徐江南都没有让女子呆在自己身前的道理,他扯了把因为刚才血腥场面而呆滞在身旁的秦月,也许是开始与霍统领对拼了太久,又或者是想将秦月从原本的入神状态拉出来,力道有些大,秦月“啊”的一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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