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她看来,珍藏起这些让她云里雾里的见解话语,显然没有徐江南另眼相待的表情受用。
徐江南也是知道闷声发大财的道理,对于秦月志得意满的模样也没用那晚的无作为去刺她。而他更是有些小后悔推测出那日壮汉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刺客。后来眼见秦月因为没有二次刺杀而放松,并没有露出先行离去的姿态。徐江南有些愧疚的没有再提醒,毕竟这些剑道上的见解对他来说太弥足珍贵了。
徐江南取下剑匣,然后拿出桃木剑,握在手上,细细观望一番之后有些疑惑问秦月:“当初跟我师父练剑的时候,师父说生死有命的时候,总要有一死换一死的气势,这样才能让对面的怕死,才能露出破绽。前几日你说卫大侠那般生死相搏之际还会手留余力?”
秦月想了想,一本正经说道:“这个以前听我哥问了二叔,二叔说,剑客的精髓便是招式多变,劈砍刺掠,都要比刀要流畅,但是如果要论气势,怎么都比不过耍刀的。就比如武将,儒家是佩剑,而那些杀人嗜血的武将,基本都是玩枪、戟或者刀。”说到这里的时候,秦月还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二叔还说,蠢的不是拿着剑与刀客对拼气势,而是知道别人拿刀,你还要去硬碰硬。不过……”秦月俏皮的卖了个关子。
徐江南糗糗的抹了把鼻子,问道:“不过什么?”
秦月脸上的笑容敛迹不见,温声说道:“当时还听二叔说,不过有一种气机,具体是什么二叔没有详说。只是略微提到身负那种气机的人手中剑气势如海,就连大宗师境界的刀客也不遑多让。而且二叔还说,可惜身负这种气运的人身世太过凄惨,而且下场都好不到哪里去。”
徐江南有些想不通,将桃木剑收回剑匣,横放在腿上,疑惑问道:“为什么?”
秦月摊开双手,有些无所谓,又有些理所当然,像个对这些知根知底的老学究。“二叔说,就像人有命数,国有国运一样,他们这种身负机缘的人相当于窃了别人的命理。等同逆天而行,自然就会有天谴。我听二叔说,青城山那个十多年没有出世的邱掌教好像就是就是一个大机缘的人,好像还有一个李闲秋。”
徐江南怔了怔,神色有些落寞,沉默不言。
秦月也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看见徐江南的面色,收起刚才夸夸其谈的样子,轻声道:“怎么了?”
徐江南发现自己的情绪影响到了秦月,有些歉意的笑笑,随便转了个话题问道:“没什么。对了,我还真没看出来,你知道的还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