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我吃不习惯。”像是有点委屈,真要论起来,吃惯了山珍海味,飞禽水兽,再尝这些斋菜,还真的是委屈了。
徐江南难得见到她如此势微,倒也不想再埋汰她,从怀里掏出干粮,递了过去。温声道:“有点干粮,讲究下吧,不过水是没有,酒倒是还有些。要不要?”说话又解下挂在身后的酒葫芦。
秦月也没顾忌太多,接了过去,蹲在树下,还是大家闺秀的风范涵养,饿成这般,也还是细嚼慢咽。
先前也不知追了多久,眼见这山林也是一时半会走不出去,徐江南想了想,找了两颗相近的树,后退几步,一个加速,双腿一蹬,宛如灵猴般翻了上去,坐在树梢上,四周观望一下,见到远处有若隐若现的亮光,了然于心之后这才看着后面还在吃着干粮的秦月。瞧着她难得安静的样子有些想起了陈烟雨,那个清浅恬笑只会自己吞咽各类苦果的小烟雨。早之前刚带小烟雨回雁北的时候,先生基本上只是到了某个时辰便从自家屋子出来,其余时间基本不闻不问。
后来某次深夜醒来小解,听到逼仄的哭腔,寻声前去,却发现小烟雨颤颤巍巍的缩在墙角,眼眸红肿,脸上挂着两条晶莹长河。他敲了几下门窗,小烟雨却是置若罔闻,脸上凄白一片。
他黔驴技穷下,便想起周边邻居逗弄自家小儿一般做的鬼脸,有时候被他瞧见,也会笑上许久。倚着窗户旁若无人的学起来,直到一道惊雷闪过,徐江南的身影从窗户透了进去。陈烟雨这才发现窗前的徐江南,破涕为笑,安稳睡去。
再后来还有先生要教她琴棋书画,送她去春烟坊,她也只是低头嗯了一声。不抗拒,不反对,任凭摆布。以至于徐江南都看不下去,自作主张去帮她讨公道。自讨没趣之后也给过陈烟雨几天脸色,像小孩子翻脸一样不理不管,陈烟雨也只是轻声说着对不起。
再大一点的时候,徐江南再回头看看陈烟雨这一路的时光,想了很久很久之后,才找到一个词来形容,就是可怜,可怜到连饰品都不曾穿戴过。再就是就算作为笼中鸟,牵线布偶,也有它的动作和声音。而陈烟雨更像一个不会出声,也不会反抗的死物,可能她有自己的想法,但也是深深掩藏起来,更不会同别人说。徐江南只要一问,便是沉默,然后就是一声对不起。
最开始的时候,有一天徐江南带着她从春烟坊跑了出去,强迫着让她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无奈发现,小烟雨除了日间练习的书墨丹青,便想不到其他任何的东西,就像想象力突然有了屏障,戛然而止。只不过她见到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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