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阔绰的小姐人物,却女扮男装独闯江湖?初生牛犊还比不得他当初跟着先生说书那会会遮掩。女扮男装倒算了,又没有喉结,身上香喷喷的就像是脱光了站在大街上,然后举个牌子,上面写着,我是男的,明眼人自然一眼看破,但也没哪个傻子愿意点破,穿金戴玉非富即贵,谁知道是哪家的千金小姐,暗地里有没有保护的高手高高手。
徐江南有些奇怪她是怎么走到这里来的,像她这种大咧的头脑,若是在凉州,不早得被人五马分尸,吃得渣滓都不剩了。就算在西蜀道,也难活着走出一座山的路程出来吧。但到了清月镇的外来乡客,江湖人士,大多数都是奔着天台山斩魔台去的。估计面前这位姑娘也是,正巧又碰见一个行事木讷的余舍,说到底还是徐江南的玩心,毕竟年纪不大,又加上两次受到这姑娘的鄙夷对待,有些好笑,也有针尖麦芒的意思。
徐江南其实猜对了一些,他不知道这位女扮男装的姑娘来清月镇之前是不走路的,在听闻自家哥哥在燕子矶出现之后,她便趁夜跑了出来,但没骑着马翻山越岭,走的水路,乘着十几人高的大船,从景州一路上由夏陵江乘船过来,赶了一阵子路这才到了清月镇。当然,在她心里,能截到她哥哥自然是最好的,截不到全当游山玩水一番再回去。而出了门之后,所有的计划都泡了汤,前番的想法全部被抛至脑后,光想着怎么玩。刚到清月镇的时候,在听说清月山上还有伙贼人,心血来潮下还想着上去降妖除魔,得亏第二日听到说山上不知被哪名侠士清了场子,只有满地余烬。她还愤愤不平,觉得可惜,这个名扬的机会得给她拿了才好。
顺着官道溜了个弯,俨然大亮,一路上满是挑担赶集的乡民,夏蝉开始鸣叫。女扮男装的公子哥也是无可奈何,马匹遭人下了药,关键是她还没有办法,想找那穷酸书生算账,谁知道那穷酸书生一见她过来,骑着劣马二话不说转身马蹄哒哒就跑。比起余舍,一副市井无赖做派,再看余舍的时候,反而没那么讨厌了。
牵着匹走了几步山路便双腿打颤死活不愿意动的驿马,原本的行程自然也耽搁下来。以前作为一个足不出城的千金,哪有那么厉害的脚力劲,趁着马匹也不愿意动的时候,她也坐了下来,自顾自地捏着酸痛脚腕。
在抬头的时候发觉,那穷酸书生骑着劣马一脸悠哉笑意。黄袍中年人骑着毛驴,手上一把竹钓竿,钓线另外一端系着胡萝卜,毛驴两眼就瞪着胡萝卜,时不时伸出舌头想卷住这份美食,却每次只差几分距离,又锲而不舍如此循环。
她以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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