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无礼,但是有些担心付不起这银钱,横在门口,不冷不热说道:“这位公子,店里还剩几间上房,得三十文一夜。”
徐江南笑容和熙,从腰带里摸出些许碎银子递了过去,带着些许歉意道:“店家,劳烦你等会给这马添点马草,捎带打点热水上来行么?”
伸手不打笑脸人,店家起先的不满全然消散,也不知是看在徐江南的平和态度上,还是银子的份上,反而生了些亲近意味,侧过身子将徐江南迎了进来,带至房间,吱呀一声推门而进。说话的声音也柔和许多。“客官稍等,等会我让小二拎水上来。”
徐江南点头示意。
店家躬身掩门出去,听到店家下楼的声音,徐江南小心将书箱放下,这才解开上衫,脚步虚浮间倒在了床上,额间虚汗不经意溢了出来,面色苍白,后背一条狭长刀痕,因为淋了大半夜的雨,伤口发白,还有些浮肿。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开始有些人声,随后有人轻声叩门。
“客官,你要的热水。”
徐江南将外套随意披在身上,唤了一句进来。
小二推门而入,很是老实,并没有四处张望,知道自己职责,只是将水放在一旁,看了一眼端坐在床上的徐江南,便悄声出去。
徐江南用热水擦拭了遍身子,上了点药,忍着痛包扎好伤口,处理好一切之后,徐江南这才将桃木剑拿了出来,他知道这把剑有古怪。只是当初魏老侠给他的时候没说,他也觉得只是把普通的桃木剑,也没细细过问,直到后面才初见端倪,以及那夜卫澈的猜测。
徐江南摩挲了下桃木剑剑身,并没有寻常兵器的质感,有的只是木质的柔顺感觉。徐江南知道昨夜清月寨上肯定与这桃木剑脱不了干系,明明觉得自己连握剑的气力都没了,却又从这桃木剑上感受到一股清凉气机,游荡全身之后,直冲灵台,那一瞬间,他只觉头痛欲裂,接下来便不省人事。自然看不到自己恍如阎罗再世,眸子血色弥漫的嗜血神情。
再醒来便是血流成河的光景。
外面晨光渐生,人声渐次鼎沸起来,徐江南定心一听,原来是衙门的惨案被人发觉,正议论纷纷。
徐江南在房间听了一小会,传的天方夜谭,连妖怪传闻都出来了。只是觉得好笑,收拾好一切,想下去吃点东西,才开门,旁边的房门也是应声而开,出来个俊秀公子,一束方巾系发,环珮叮当,端的潇洒无双,徐江南应声后退两步,微笑道:“公子先行。”
潇洒公子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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