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又没死,赵卓奇还能为个女人背上弑母的不成?”赵老夫人倚着床壁,双手叠放在被子上,凌厉的目光扫过床尾站着的仆妇丫鬟。
“我再落魄,也是延平侯府老夫人,处置个人的权力还是有的,若松云院的人不听吩咐,就别怪我不念旧情!”赵老夫人猛地拔高声音,吓得丫鬟仆妇身子一颤。
赵老夫人再落魄,都是主子,是赵太傅的亲娘,她们只是下人。
最终一个嬷嬷咬牙施礼道了声“是”,去请赵夫人了。
赵夫人听了那嬷嬷禀报,也没拿乔,勾了下唇,带人漫步往松云院来了。
松云院比以前萧瑟多了,也没有了惯常的嬉笑玩闹声,仆妇丫鬟们一个个都很沉默,见到赵夫人,匆匆行个礼,便低头俯身而过。
赵夫人并不会注意到她们如何憔悴沧桑,既托着老夫人的脸面享受了好处,如今松云院有难,她们自然该同受此难,赵夫人就算注意到也不会同情她们。
“听说老夫人找我,有事么?”赵夫人踏进屋门直接找了地方坐下,也不管赵老夫人是何表情。
赵老夫人抬头看了赵夫人片刻,赵夫人如今面色好了许多,说话中气也比以往足些。
“这么多年了,你是怎么突然发现那香不对劲?”
赵夫人抖抖袖子微笑:“得遇贵人,命不该绝。”
贵人?
赵老夫人凝眉看她,看的出她调理时间至少有一个月了。
所以她在给她做套之前半月就发现了问题。
半个月前……
赵老夫人攥了攥被子,“安和王姬?”
赵夫人笑赞一声:“母亲聪明。”
可惜都是些小聪明,不用在正途上。
“她是怎么发现的?”不过乡野找回来的乞儿王姬,就算有几分聪明,她可不认为她懂医懂毒。
“她是不懂,只要她身边有人懂就够了。”赵夫人道。
虽然赵老夫人不管事,但家里任何事都瞒不了她的耳目。她很快就想到了安和王姬那日来时带的那个美貌妇人。
赵老夫人闭闭眼睛。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竟是那个山野村姑的手笔!
赵老夫人沉声问道:“素斋糕点中的药是那妇人给的?”
赵夫人笑答了声“是”。
“那药是会让人病弱,却不会让人思维身体不受控制!我这段时间我昏昏沉沉,说话也不受自己控制,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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