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野兽只会瞅准机会给人致命一击。
“我们攻克陕城的时候必然会牵制大楚的主力,而各地土族会牵制住柱国公和宣威将军的援军,所以这看似立于不败之地的言家便是唯一能调遣援兵的地方。”
略一思索,尚克勤将自己心中的怀疑说了出来,而金延听闻之后神色倒也是一变,有些不确定地看向了他:“当地土族能牵制得住这二人?”
大楚如今可以说外忧内患,不单单有自家和西夷虎视眈眈,更有燕王举旗而反,至于各地的土族也都是望风而动,否则宣威将军和柱国公这会儿怕是早已经兵援陕城了。
“土族的势力并不小,只是平素一直被压着罢了。”
这些土族人极擅战斗,而且所居的地方又上高地险在,是那易守难攻之地,李赫和柱国公这么久也没见取得多大的胜利,而但凡他们抽出兵力就会受到这些土族的疯狂反杀。
到时候整个大楚的内部怕是会血流成河。
如今坐在龙椅上的永和帝也正是因为看到了这一点,所以他宁愿调遣谢谨言前往陕城也不愿意将这二人抽走,至于日后城危之时或许言家已经拟定为救援之军。
“有你这话我也放心一些。”金延顿了一下,声音徐徐而出,“我鞑靼之地素来苦寒,不若南行之路的富饶繁华,日后你若是直取京师,我要陕城以北这地。
鞑靼是一个极为好战的民族,可同时也相当的清苦,几百年下来不是没有想过改变自己的生活环境,甚至也有不少祖先南下开疆扩土。
然而朝代更替或许不是多大的事情,可这些人对鞑靼的仇视却让他们压根在这土地上无法站稳脚跟。
自打第一次败北之后,第二次南下也是铩羽而归,这些祖先不是没有攻城掠地,只是这城池攻打下来人心不稳罢了,而他需要做得事情就是慢慢蚕食。
蚕食掉他们所有的勇气,蚕食掉他们的反抗之心。
“白谷关已经给了你,玉门关是我最后的限度。”
他可以将关口后移,至于陕城以北的地方他是万万不能允诺出去的,那乃京城的天然屏障,岂能落在鞑靼人的手中,他尚家积累了几代的力量,可不是为人做嫁衣裳的。
“表兄难道不担心我撤兵?”
金延拧着俊秀的眉头敛着眸看了尚克勤一眼,而尚克勤摇了摇头:“你乃为数不多的强援,我自然也担心我们的会盟谈崩,可有些事情是不可逾越的底线。”
他尚家掏银子掏壮丁,可不是给他打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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