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樽抿了一口,声音轻缓:“既然已经答应了帮我做事,我想葛公子不至于出尔反尔吧!”
“你这乱臣贼子。”
两个人虽然相交不久,可他在这水寨住了这么长的时间焉能瞧不出他真正的意图?若是瞧不出沈青辞心中所想,他这将近二十年的光景怕是也白白浪费了。
“话别说的这么难听嘛!我们这叫有能者居之。”
整个屋子里面的人都是他信得过的人,就算是鬼灵都不在这里面,故而沈青辞倒也顺着葛嘉胥的话接了下去,至于为何不否认,和聪明人打交道没有必要否认。
葛嘉胥日后不单单会成为自己的肱股之臣,也会成为自己的钱袋子,他自然是要将人死死地攥在手心里面,所以当他落在自己手上的那一刻便已经没有了自由,没有了选择。
“好了,给葛公子松绑。”
他倒是不担心他不屈服,葛嘉胥这么多年躲在自己的院落里面不愿意去接触外面的事情,更不愿意让人知道他的能力,不就是待价而沽吗?
他心里面知道如今的局势,所以不想早早的入局,可他的横空出世显然是搅乱了他的布局,否则也不至于对自己横挑鼻子竖挑眼的看不起。
只有真正有能力的人,他才能允许他的高傲。
——譬如宋源,譬如葛嘉胥。
挥退了左右,阎一刀也跑出去在外面守着门,整个里屋只留下葛嘉胥与沈青辞,只是两个人的表情不尽相同,一个臭着脸好似别人欠着他泼天富贵,而另一个则笑得如沐春风,只是那笑意却也不达眼底。
两个各怀心思的人,就这样静静地相对而坐。
“为什么找上我?”
这是葛嘉胥一早就想要问出的话语,可奈何他一直觉得自己能逃出去,故而不想和这些人牵扯过甚,只是安心地当着自己的教书匠,倒是不曾想暴露自己。
可如今这局势容不得他多想,既然已经坐下来商讨那么他必然是要弄清楚一些事情,譬如为何直接缠上了自己,他自认为这些年低调的快要被所有人都淡忘了。
“人活在在这世上总归会有痕迹,而你作为葛家的神通曾经也名噪一时,只是随着时间的迁移别人忘记了而已。”他敛眉轻笑了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可我却不认为你是那伤仲永,故而才将你掠来为我所用。”
“你应该知道我葛家世代忠良。”
“是啊,可你却不是那忠良之辈。”
葛家人确实相当的忠诚,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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