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一桩桩一幕幕,你被找到应当不是多难的事。”
都说人有相似物有相同,这世上不缺相像的人,可当这一切指向都朝一个人靠拢的时候,这不是相像更多的是确定。
——也就是说,冉一辰虽然心里面是估摸,可当顾鸣生看到那张画像的时候已经有了确切的答案,因为他也知道叶晚渔留下的书信,知道她临死之前便已经将她的小字取好。
“沈青斐将消息送过去了吗?”
顾锦姝不是一个傻得,自己的父亲既然找到了沈青辞头上,显然是想要让他阻拦一番,而凭着沈青斐上一世对沈青辞言听计从的态度来看,应当不是多难的事。
“他已经将书信传递了出去,至于能不能拦截就要听天由命了。”顾鸣生担心沈青斐那边出事,而自己急匆匆找过去的时候他已经将消息送了出去。
——飞鸽传书。
当时沈青斐应当是瞧出自己难看的神色,所以他解释这信鸽会有栖息点,而这些暗桩是由沈家人负责,所以他直接再写一封过去指不定可以挽回这种败局。
“他为何知道我的小字?”
顾锦姝的小字迄今为止知道的人并不多,除了顾鸣生看了那封信之外也唯有叶家的人知晓一些,而后便是这怒目相对的二人。
“你父亲说,之所以有七成相似,是因为冉一辰手中那幅画像年长你三四岁,也就是说是你十七八岁时的样子。”
“……他会不会……”
顾锦姝不敢去设想,若是那人也如自己猜测的一般,这一场山河争霸怕是有得看了,而自己怕是也免不了那被人争来抢去的命运。
冉一辰对自己未必有,可他却有一种变态至极的执念,就算上一世的时候她也能感受到。
在大秦皇宫多年她见了太多冉一辰派遣来的人,那个男人时刻不忘蛊惑她,也不忘诉说他的深,可惜她从不相信,只是将这些戏码当作寂寥深宫的乐子罢了。
“不会。”
若是同他们二人一样,那么他一早就将顾鸣生圈养了起来,等着大周的人将眼前的人送到京城,哪还需要这么复杂的手段?
“这件事你不要管了,准备行囊我送你离开京城。”
沈青辞的眉头紧紧隆着,这样待下去她怕是会暴露,到时候依着冉一辰如今的态度想要脱就难了。他不知道冉一辰为何要寻她,可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送她离开。
“酒老人那边。”
“……我会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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