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狐疑却越盛。
“不过也算不得坏事,不是吗?”
顾锦姝随后又补充了一句,宋问看了她两眼之后也是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将眸光移到郑家宝身上:“你也别生气了,他说得也不无道理,若是我们的才智能和他比肩,自然不会有今日的事情。”
“而且,你没有发现他好似故意挑起你的怒火吗?”
宋问轻飘飘的提醒让郑家宝终于冷静了下来,他刚才就觉得这小子是不是有些不对劲,经宋问这么一说他也算明白了几分——这小子显然是冲着自己而来。
“他为了什么?”
“我怎么知道?这些人的心思又岂是我们能猜出来的?你倒是可以拿回去同你父亲他们说一说,指不定能得到答案。”宋问懒得动那脑子,对着两人挥了挥手,“我先过去了,你们看府主的眼神可一直粘着我们呢!”
顾锦姝望去的时候正好看魏山河的眼神相撞,她朝着他恭敬地笑了笑,然后迅速将头别了开来。
“顾瑾,你说姜岳明想干什么?”
若不是这会儿魏府主在这里坐镇,他都想快点回去问自己的父亲,可这个时间点他也没有办法离开,只是心里面挠心挠肺的想知道一个答案。
“我怎么知道?我们先去练习马术。”
虽然不想受这罪可她不得不去练习,宋问说得不假,若是他们再不行动魏山河怕是要亲自过来拎他们二人了。
“哦!”
两个生手就在这样在高大的马匹面前束手无策,甚至都跳不上马匹,一旁的魏府主实在不想再看这两个蠢货,只得让人过来当马镫令二人骑上了马。
然而让人无语的时候,顾锦姝和郑家宝二人显然是一路货色,自打上马之后便整个人靠在马背上,连身子都直不起来,至于马缰绳虽然在他们的手里面,可这会儿已经任由马儿自己发挥了,二人连自己都无法固定,更别说指挥方向了。
若说别的人起码还有一个进步,可这二人就像是长在马背上一般,一刻钟过去都没有直起身子来。
魏山河饮酒的杯子就这样在手中换来换去,瞧着二人那怂样心里面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只得对着一旁的老仆道:“岳明什么时候学会起码的?”
“姜公子七岁的时候便可以一人独骑。”
“所以,这两个蠢货还比不上一个稚子吗?”
说完手中的酒杯已经像是天女散花一般破碎,并且朝着郑家宝和顾锦姝的方向驶去,那酒杯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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