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姝知晓无尘在佛法上的天赋,否则当初藏苦大师也不至于将千佛寺的传承给了他,虽然说后来成了国寺之后眼前的人越发放浪形骸了,可正如他今日所言,他做得事情确实问心无愧。
他好酒,可这酒是他自己酿的,他沾色,可这女色是别人送得,他甚至卷入了权力中心,可这权利是帝王给得。
无尘的一辈子确实可以说活的很自在,而且那种自在不是假装的,是真的心无旁骛。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沈青辞当初才会那般信任于他。两个人同是被人所遗弃之辈,可一个醉心权利一个淡然出尘。
“人生在世不过是修己罢了,总归是要有长进的。”
他将手中的笛子藏在了背后,此夜过后他会彻底的蜕变,他乃藏苦的得意高徒,乃佛法之子,那些憎恶怨终归是次方世间的一缕清风,慢慢的消散。
“我曾听师父说他昔日见过两个面向奇特之人,事后询问才知你便是其一,可我却感觉不出有何不同。”
藏苦大师乃佛家宗师,是不出世的高德之辈,他说得话自然有其深意,可无尘却无法瞧出蛛丝马迹来。
顾锦姝摊了摊手,有几分无奈:“指不定你学艺不精,等你出师之后我再让你相面如何?”
她原本是一句玩笑话,可无尘却将这话当成了真,认真地点头道:“我必然要瞧出一个所以然来。”
顾锦姝当也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虽然说佛门确实有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可他如今这道行太浅。
“要下雨了,你该回去了。”
“是吗?”
瞧着漫天繁星顾锦姝有些不信邪,可她一个人独身在此也确实不合适,所以低喃了一声便转身离去。
她回了院落刚将屋门关上,便听到静谧的夜晚传来了震耳欲聋的雷声。春雷滚动的样子让顾锦姝整个人愣在了门口,她忽然有一股后悔。
——今日不该同无尘见这个面。
翌日清晨,顾锦姝起身的时候有些病恹恹的,这可让魏氏好是一顿担心,最后发现她只是没有歇息好才算是舒了一口气,不禁指了指她的额头:“小姑娘家家的,也不知道你有什么可忧愁的,居然失眠了?”
说完,她又想到这女郎从小被养得精致,不禁无奈道:“你该不是换了地方,所以无法入眠吧!”
“……”
瞧着她这怔然的模样魏氏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虽然是嫌弃的口音却带着几分调笑:“得了,你日后可得寻一个知心知意的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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