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大地上涌动,就连平时那凉风都增添了几分寒意,让人不由得裹紧了衣衫。
周念枕满脸煞气地坐在龙椅上,就连那头发丝都感觉散发着怒气,案桌前地奏折已经被他散落的满地都是,一旁侍候的众人早已经吓得瑟瑟发抖。
“这些老匹夫,平时一个个都说着忠君体国,然而到了紧要关头一个个却都恨不得躲在那乌龟壳里面。朕不过要得是他们的银两,如今前线的人丢得可是命。”
他虽然逃到了蓟州,可北地仍旧有不少地方做着最后的斗争,他原本想着朝堂坐稳之后这军饷的事情应该不会捉襟见肘,然而自己终究是高看了这些人的眼见。
特别是蓟州三族,他们世代盘旋在这富饶之地,居然一家拿出一千两白银打发自己,真当他这一国君主是乞讨的不成?
周念枕约莫骂了有一刻钟的时间,最后许是口渴了才停下了骂声,朝着一旁内侍道:“去看一看廖大家是否进宫了。”
内侍如释重负地呼了一口气,麻溜地朝着外面跑去,压根不敢去看几个小太监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一盏茶地功夫,廖大家终于出现在了御书房,瞧着躺在地面上的奏折,再瞧一瞧帝王的脸色她默默地行了一礼。
“对于今日朝议的事情你如何看?”
本朝没有女子入朝为官的惯例,所以平时朝堂上发生的事情也大都是由内侍通过帝王的授意传给她听。
“双方都在扯皮,须得一方低头才是。”
北方世族与南方世族一个个都担心自己吃了亏,所以谁也不愿意这个时候率先出手打破这个僵局,当然也不排除北方世族们确实没有了收入来源,在这个时候已经无力退步。
当他们舍弃族地来到这陌生的地方时舍掉的东西已经不是少量银钱可以估量的。越是家大业大的人,这次难逃折损的越大,这里面包括裴国公府。
“朕也知道这个理,可一时间却也找不出制衡之法。”
“皇后之位倒是由头多多?”
廖大家的话语让周念枕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他原本是想着让廖大家帮衬自己一把,毕竟廖氏商行足以应付这一次的粮饷,然而这也是一毛不拔的主,这明显是让自己卖皇后的封位啊!
——果真是商人嘴脸。
“没有其它的办法吗?”
想到自己的枕边人用这个法子换来,周念枕的脸感觉就像是暗夜一般,黑得有些深不见底,所以这说出来的话也有些凉凉的。
廖大家像是没有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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