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自己母亲相熟的事情又觉得在清理当中。只是她自己恐怕都没有想到,当初她那一句提醒之言会牵扯出这么大的事情来。
若是再给她一次机会,她怕是不会将那信拿去同父亲当堂对证了。
裴锦娘瞧着顾锦姝脸色有些烦躁无力,也是避重就轻地说了一些趣事,最后瞧着没能套出话来当是询问道:“你家小弟呢?这次怎么没有见到?”
“许是在温习功课,那孩子近来像是开窍了一般。”顾锦姝笑着这般说道,而裴锦娘也没有点破反而继续道,“你父亲可在府上?”
“额……”
顾锦姝有些不解地望向裴锦娘,而裴锦娘则轻叹了一声,其实当初她便知晓顾鸣生是周承赟的人,然而只当是再也无缘相见,却不曾命中还有此一见。
好在顾锦姝虽然不是中规中矩的人,可也不是一个多嘴的人,让人去书房打听了一圈之后这才领着她朝书房走去,而她进去之后手中拿出一物,顾鸣生直接跪在了地上。
“小锦姝,你先出去,我同你父亲说道两句。”裴锦娘知晓这牌子的能耐,或者说周念枕手中的底牌也不过如此,可见明宣帝终究还是偏心了。
眼眸在二人之间相看了两眼最终还是退了出去,而里屋的顾鸣生也是异常的紧张,这能号令各方密探、暗卫的令牌居然不在今上手中,这日后的路得多么的如履薄冰?
而且裴家这姑娘是不是也有些奇怪,这样的好东西不应该暗搓搓藏起来吗?她怎么会让自己看到,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为何知晓自己的密探身份?
按理说,这世上知晓自己真实身份的人应当相当的小。
“锦和是我与周承赟的孩子。”她知道孩子的身份曝光之后,不管是顾家人还是叶家的人都不会相信晚渔会和别人生孩子,所以这孩子的身份会相当的尴尬。
“当初是我让人将你的孩子同锦和掉包的。”
“你……”
原本跪着的顾鸣生倏地站了起来,若不是担心她有备而来他都想将此人留在这里,她凭什么掉包自己的孩子?
“你也莫要生气,当初晚渔确实生下了一男丁,只是那孩子生来体弱,怕是一个不好养活的。当日我在别庄生产麟儿,最后生下的是一个足月的男婴。”
“那孩子呢?”
“因为月份不足很难将养,秦州这个地方的大夫压根无法根治他,而也就是这个时候周承赟出现了,那个孩子被他带了回去,也就是如今的周念瑾。”
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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