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和年纪虽然还小心思却不愚钝,今日的事情若是传出去对母亲的名声也有碍,与其风言风语不若一劳永逸。
书房内,顾鸣生阴沉着一张脸看向叶俞钦,而顾锦姝姐弟则紧紧盯着那一碗清水。顾锦和是一个利索的,直接过去用小刀将手指割开了一个口子,那一滴血悠悠下坠落在水中,而这一番行径使得顾鸣生的脸色更为难看了起来。
“你何必呢?”
“我们都有权知晓答案。”
顾锦和平素不甚成熟,瞧着就像是一个惹祸的主,然而决定的事情确实十匹马也拉不回来。
顾鸣生最终还是将他的血放在了碗中,几个人的眸光直挺挺地盯着那青花瓷碗,然而水中的两滴血并未相融,这一刻几个人的表情都凝滞了起来。
顾锦姝望着那两滴殷红的血滴久久未能回神,而顾锦和的唇角紧紧咬着,神色也有些失魂落魄。顾鸣生和叶俞钦的脸色也不甚好看,然而此时他们能做得只有沉默。
约莫一刻钟后,顾锦姝和顾锦和被二人知会了出去,而两个大人则留在了书房内,也不知道在密谋什么。
回到顾锦姝的院落她挥退了随侍的人,看着顾锦和那模样几次三番开口想要开口安慰,可一时间却寻不到合适的理由,或者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姐姐。”
听着他略显沉重的声响,顾锦姝忙着应了几个字:“嗯,今天的事情你别多想。”
“我不是父亲的孩子。”
“那东西指不定是假的,你……”
瞧着她急切的解释顾锦和打断了她絮叨的话语,有些涩然地道:“我其实一早就开始怀疑了,父亲待你和我的态度终究是不同的。”
“锦和。”顾锦姝不由得提高了声音,而顾锦和却是挥手轻笑,“当初外祖母欲要带走你的时候父亲怎么都不同意,最终却愿意让我北上。”
“那是我自己不愿意北上,和他……”
“可你知道我为何北上吗?因为父亲曾经私下找过我,说我们两个必须有一个北上,他希望是我。”
顾锦和说出这话的时候眼眸紧紧闭了起来,他这些年便隐隐感觉到他对自己和姐姐不甚一样,原以为是因为姐姐的母亲同母亲相似,可如今却像是寻到了另一条理由。
掷地有声的言辞让顾锦姝的神情也是凝了起来,总感觉到这里面有些隐隐的不对劲。母亲的秉性如何不单单自己知晓,父亲也不可能不知道,当时那种情况下母亲肚子里面的孩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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