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谁在他面前提及裴大姑娘嫁人的消息,他便变着法子的折腾,所以长时间的相处下来,他们也算是摸出一些规律来。
——但凡讲到裴大姑娘的时候,他脸上总不会太过阴郁。
“朕怎么忘记你是一块铁疙瘩了,怎么知道这么厚重的话题呢?”
周念枕说完便自顾自地闭上了眼睛,而躲在暗处的影卫则朝着天空忘了两眼,最终与黑暗融为了一体——不辨有无。
翌日清晨裴国公府的毒酒便遥遥而来,只是他亲自带着毒酒赶到暗牢的时候,暗牢周围七倒八歪躺着不少的守卫,而他关押的要犯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混账。”
他一把将自己手里面的毒酒扔在地上,一边让人去周围查找线索,一边让人将守卫唤醒。他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毒药,却不想只是普通的迷药。
可若是冉一辰的人,这药物怎么会是迷药呢?必然是剧毒无比的毒药啊!
而与此同时,沈青辞与顾锦姝站在不远处盯着一老一少搀着红莲妖女走远,眉头却各自紧绷不见半丝舒展之意。
“那暗牢的布防图是你给酒老人的?”
红莲这个人的心思又多么恶毒她已经不愿意一一回忆,原本以为这次应该折在这里了,却不想沈青辞一早便同酒老人联系好,让人轻轻松松地便将其解救了出去。
“是。”
当日他虽然没有亲自去押解红莲,可对于蓟州的暗牢他再清楚不过了,想要让人悄无声息地将人救走并不是多难的事情,更别说酒老人毒术一流,很多情况可以事半功倍。
“为什么?”
沈青辞淡淡地瞅了顾锦姝一眼,眸色微微染黑:“没有为什么?那你为何不出声呢?”
顾锦姝原本便不甚好看的脸色这一次更是拉了下去,上一世的时候酒老人曾经对她有救命之恩,这一世对外祖母又有救助之情,这个时候若是让她落在周念枕的手里面也并不是多好的事情。
“你可知红莲为何对周家这般仇视吗?”
“为何?”
她上一世虽然与红莲打过不少的交道,可也大都是和冉一辰有关,所以她对她的过往并不是很熟悉。
“她乃大周皇室嫡脉,对于如今称帝的一脉自然是多有看不惯,再者说她一家可都是死于如今皇室一脉,这口气她焉能咽得下去?所以也尚可理解。”
红莲的举止他从未有过反感之意,所以这一次才会在不影响大局的情况下将人送走,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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