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所动,仍旧一个劲地耸动着肩头哭个不停,好在沈青斐像是知晓她的命脉,无奈至极地道:“你若是不哭,我过些天带着你去寻你小哥如何?”
他这话刚落,沈青音的哭声瞬间小了起来,撑起了一张我见犹怜的容貌来,只见她两弯柳眉微蹙,一双杏眼稍狭,白皙如暖玉的脸庞不见一丝瑕疵,扑闪扑闪的睫毛透着几分难掩的清澈。
“你骗人。”
小姑娘静立时宛若缥缈的仙女,这唇角微呶却带上了几分娇憨之气,那湿漉漉的大眼睛让人又几分无所遁形之意,而沈青斐只得摸了摸她有些凌乱的发丝:“不骗你,我真有你小哥的消息。”
沈青斐痴长她十多岁,对于当年的事情已经有了极大的印象,他自然知道青辞与七妹同一天出生,可这待遇却千差万别。其实刚开始的时候,父亲对这一对龙凤胎的态度并无二致,不管平时的公务多么繁忙总要领着二人嬉戏。
那时母亲娴静如娇花照月,父亲温和似清风拂面,上有祖父母的慈爱,下有两小儿可逗乐,中间还有一个年龄相仿的弟弟同自己玩乐,这日子自是极其美好,可这样的生活却最终被打破。
父亲不知从哪里听了闲言碎语,认为青辞生儿不祥会坏了家族的运道,给沈家带来灭顶之灾,疯了一般的想要将其赶走,最后无奈只得将其过继给远方的族叔,可就算如此父亲也不愿意放过他。
——那一次若不是祖母挡着,青辞怕是真的被填了井。
也正是因为那一幕被七妹亲眼所见,所以她的身体每况愈下,后来更是孱弱之态无法医治。
“我……我梦到小哥死了。”沈青音虽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放平缓一些可还是颤抖了起来。而沈青斐则愣了好一会儿,这才劝解着道,“你小哥是一个命硬的,不会有事。”
“我去岁的时候便梦到了,只是近日来愈发清晰了。”
她去年梦见了小哥浑身是血,眼睛里面充满了惊恐,可因为他离开的时候自己年岁尚幼,所以并未将其整个容颜看得清楚,可就算是隔着一层迷雾,她依旧能感觉到他的恐惧与害怕。
“年前便梦到了?”
沈青斐的眉头轻轻一挑,自从去年盛夏妹妹的身子骨便愈发羸弱了起来,难道和这梦魇有关?只是从那老先生的言辞判断,青辞并未出事,为何妹妹会有这样的感觉呢?
“大兄,你要相信我,当年还是我心慌去找得祖母,这才救了小哥一命。”
沈青音一把扯住了沈青斐的衣袖言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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