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的脸色各有不同,而蔡一邕瞧着几个儿子的表情,神色当是愈发淡然了起来:“这件事情必须给我噎在肚子里面,任谁都不准在外面说三道四。”
“五大辅臣,太子为何一定要从我们蔡家入手?”
虽然都是血肉至亲,可在利益面前蔡家人还是无法做到心外无物,毕竟这牵扯到自家日后在蓟州的地位,断然马虎不得。
另一个接近着相询道:“裴家与他母妃可以说有着极大的仇怨,可他居然亲近仇人。”
明宣帝虽然称帝可昔日的太子妃却只是封了一个虚名,并未以皇后的礼仪引入中宫,蔡家在他眼中也一直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他们一度以为自家外甥继位后蔡家应当会苦尽甘来,可这待遇还不若明宣帝在位的时候。
就算是给蓟州三族倒腾位置,为何不是裴家而是蔡家呢?
蔡家人不是傻子,自然知晓蓟州三族步伐之所以这般一致,很大的原因是因为辅臣的关系,可想到快到嘴边的肥肉最终落在了别人的腹中,这意如何能平?
“闭嘴,这种话语日后莫要再提,否则休怪我将你逐出家门自生自灭。”
蔡一邕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看向自家幼子的眸光像是啐了冰凌一般,而那人几欲争辩最终却抿紧了唇角不发一言。
挥退了几个儿子,蔡一邕这才看向了发妻,而他妻子虽然未语眸间却带着质问,显然对于他此举不甚满意,而他只得摇头轻语:“我知道你因为女儿的事情对裴家人有怨言,可在新帝登基这一点上,裴家人的作用要远远超过我蔡家。”
蔡家虽然世代耕读,清誉虽在却欠了几分富贵,如今蓟州百废待兴,就算自己登上那位置也未必能号令北方群臣,终究还是达不到平衡的局面,太子或许正是因为看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放弃了蔡家。
至于威北侯赵家,这是明宣帝留给太子最后的依仗,他在朝堂上兜兜转转这么多年,心中自然也是明白的。
此时蓟州三族的主事人齐聚沈家别院,他们三家代表的是整个南方氏族,但凡他们不承认周念枕的身份,那么他必然是没有办法短时间内继承皇位。而周念枕虽然年纪轻轻却也懂得壮士断腕,这次雷霆之势安抚了三大氏族,足以见得他有不俗的能耐。
“我们这位太子殿下当也不是俗物。”
“陛下乃少有的明主,他精心挑选的继承人岂能是易于之辈?”其实几人何尝不知道周念枕的身份是真的,可在家族利益面前他们妥协不得。
“陛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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