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吗?
她以前虽然不大相信,可自从与沈青辞一并重生归来之后,她对于这些事情总是有些恐惧。
“好了,扶我回去。”
虽然有这棵参天的松树,可这会儿心里面堵着事当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心思,不远处的周念枕将这主仆二人的对话一一听在耳里,离开的时候不禁轻扯了一下唇角,低喃道:“顾鸣生的女儿吗?”
周念枕是明宣帝思量再三选出来的大统人选,所以在他离开京城的时候将该告诉他的事情差不多都一一明言,正是因为知道的太多所以才感觉到微微的惊诧。
顾锦姝在白马寺住了一宿,而这一宿白马寺可以说是人满为患,众人的心思也各有不同。
瞧着灯光下长相越发拔尖的女儿,顾鸣生的手指微微弯曲轻敲着桌面,那脸上隐晦难懂,不知道在想什么。
“父亲可是有心事?”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自从入陪都述职之后,她的父亲心思越来越难测了起来。
“姝儿喜欢秦州吗?”
“打小在这里长大,自然是喜欢的。”
平心而论,她确实很喜欢这个地方,虽然说她曾经在蓟州待过不少的时间,在陪都也留下了踪迹,甚至在京城度过了大半生,可她对秦州的感情最深。
因为这里有她的母亲,有那个笑颜如花的面孔。
当日裴锦娘离去的时候就恨不得朝自己挑明,她母亲的死因许是另有隐情,可她私下查了许久却没有一点蛛丝马迹。
——到底是裴锦娘太过敏感,还是那身后的人太过狡猾,她有些吃不准。
“若是父亲想要送你去蓟州呢?”
太子的死亡可以说是一石惊起千层浪,虽然说很多人都选择了观望,可这事情的结果不会太大的改变。
秦州之地,怕是终究会成为废城。
“……自然是听父亲的。”
她没有了以前的尖锐,瞧上去甚是好说话,只是不知道为何顾鸣生总觉得有些别扭,他其实一点都不希望女儿长大,一直希望她是那个高兴了会笑,不高兴会哭的小女郎。
——甚至还希望她在自己面前唠叨晚渔的事情,可自从一次陪都之行后,她已经很少在自己面前提及晚渔了。
若是提及还说明在乎,可若是连这点所谓的在乎都没有了,他们父女之间还剩余什么呢?
“你心里有数就好,这件事情不要告诉别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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