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八素来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此次的事情始终觉得不甚对劲,只是知觉这种东西他无法解释。
“不会,利州城快要守不住了,到时候陪都的门户大开,那么北仓国的军队便会长驱直入。他这个时候若是再不送走自己的血脉,日后怕是连一丁点机会都没有,再者说葛家都秘密出现在廖家商行了,你觉得还有假?”
这些人明显是想要搭周皇家的粗大腿,而且她听说陪都不少权贵都争相想要将嫡系子孙送走,这能错了去?
冉八微微拧眉,还是带有几分保守:“你所说当也不差,只是我始终觉得我们应该再小心一些,否则主子那边怕是不好交代。”
“知道你为何一直是一个暗卫无法走到人前立功吗?就是因为你这性子太过瞻前顾后。”她顿了一下,看向他的眸光多了几分哂笑,“像你这样的人也只能远远躲在背后看她。”
“你……”
冉八身上瞬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杀意,他没有想到自己隐匿的心思居然会被这毒心肠的女人瞧出来。
“别恼羞成怒嘛!我们还要一起共事呢!”
她轻轻一笑将他挥过来的剑用手轻轻推开,只是下一刻突然发动,一把白色的粉末状极快地飞向了他,看着他因为粉末那东西瞬间难看起来的脸色,她淡淡地吹了吹自己的手指。
“除了他,从来没有人可以用剑指我之后还能安然无恙,若不是看你忠心耿耿,这次可不单单是教训这么简单了。”
她莲步轻挪的离去,而冉八无法动弹,只是他那脸却瞬间红肿了起来,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他才能够行动,只是那一双手第一时间朝着自己的身上挠去,没有一点要留手的意思,直至身上的痒意开始散去,他已经像是死狗一般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不禁想到冉大的警告:小心红莲那个狠毒的女人,她可不是一个善茬。
而此时前往蓟州的路上,一个光着头的沙弥剑目星眉地坐在马车内,虽然手里面拿着一串佛珠,可心却有些不甚在意,从那右手的虎口处可见,他并不像是一个吃斋念佛的人,反而像是行走江湖之辈。
——而他就是周念枕,一个被自己父皇亲自剃掉头发的当朝太子。
按理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能轻易毁掉?可当时明宣帝却盯着他淡淡地道了一句:“死了才是什么都没有了,如今剃掉了头发你起码有活下去的机会。”
明宣帝生出这心思的时候,是因为他从密探那里得知北仓国已经开始紧锣密鼓的展开刺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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