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烦。
她熟悉化妆品的各种参数，知道什么产品适应什么样的皮肤，在直播间，各种参数她随口道来，介绍产品说得口干舌燥，没几个活人鸟她，每天销量惨不忍睹。
董冬冬用“董语晖”的账号直播卖化妆品，内容乱七八糟，一会儿说有人女儿被淹死杀鸡宰羊拉横幅找老师要铅笔，一会儿饭店开业有人碰瓷失败报警拍黄瓜，还有警察抓捕抽烟的中学生后买化妆品给老婆等等，明明乱得不行，与化妆品没任何关系，偏偏热度高，销量也高。
孙经理终于受不了，给公司提议：“董冬冬必须加强学习，提高文化素养。她老弄一下奇怪的内容，再这样下去，‘西方粗选’这个栏目品位都会下降，这可是我们‘老西圆’公司的重点项目 。”
董事长于红觉得孙经理说的不错，买了古文观止唐诗三百等等让董冬冬背诵，还买了世界名著给董冬冬：“好好阅读。”
董冬冬拿回家，几天之后给于红说：“董事长，世界名著真的特别有效，以前我睡觉前玩手机，通宵失眠，现在睡觉前看名著，十分钟不到就睡着了，不熬夜之后，皮肤好多了。”
于红脑门子冒汗：“你男朋友呢，他最近怎么不理我？”
“他厨师，每天忙呢，等他房子租出去，我们就同居。”董冬冬说。
于红没听懂董冬冬说的什么鬼话，完全不明为什么是房子租出去他们就同居。
董冬冬说的是等杨星宇买的那套法院拍卖房租出去之后，有了房租收入，她就去杨星宇家住，现在的她，住职工宿舍呢。
于红打开董冬冬的直播录像，点开，端起一杯咖啡，边喝边看视频。
董冬冬果然没让于董失望，董冬冬加入了大量古诗：
“家人们，屈原说过：路漫漫其修远，我们不能没有钱，这款护肤品，物美价廉。”
“李白说过，蜀道难，难于上青天，用了护肤品，追男人一点都不难。”
“白居易说过：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错过这款美白产品，此恨持续到绝经期。”
......
于红坚持了27秒，终于破防，一口咖啡喷到屏幕，急忙去擦，忘记手中端着咖啡，一整杯咖啡倒进插线板，“呲呲”几声电流声响，屏幕一黑，电源跳闸。
孙经理为了提高销量，她占据了公司最好的直播会议室，找了三个助手，刚直播十分钟，眼前一黑，她还以为低血糖，掏出一块大白兔奶糖，包装纸都忘记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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