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你的夫君,你从来没有伺候我穿过衣服,怎么能不生气?”长君眉头一皱,像极了要不到糖的孩子。
“噗嗤。。”千语忍不住笑了,扶着腰身的手拉过了长君的手臂,低声在他耳边细语,他这才得意一笑。
千语说,虽然我没有伺候你穿过衣服,可我伺候你脱过衣服啊,于是乎,长君才如此得意,否则凭他那醋坛子,还不得整点什么出来?
而晏风此时此刻却哭笑不得,在他印象中,长君和千语都不是会说这种话的人,可见两人都改变了不少,也不知是好还是坏。
晏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着策君走,他明明想好,不再连累任何人的,尤其是现在的他们,他们已经有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在不久的将来还会有个孩子,就这样在这世外桃源的地方,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
相处的久了,长君对晏风的身份也起了疑心,他也觉得这个男人自己应该曾经见过,可是他不会说话,叫他写字也不肯,而且他似乎故意不和大家一起,这可把长君急坏了。
“念茹,你知道吗?我现在有一个很强烈的念头,我一定认识这个人,一定认识他,虽然他的容貌变化了不少,可我相信,他一定就是我心里想到的那个人”
是夜,长君和千语尚未睡,长君凭着记忆画了一副千语的画出来,他端详着画里的人,这是晏风最熟悉的人,他是不会忘记的,如果那个人真的是他心里想到的那个人,应该就会认得这画上的人。
“你现在打算去试探他吗?”千语也凑近了看着画上的人,面对这样的美貌,她心里波澜不惊。
“我不是去试探他,我是要去说服他,不管过去他经历了什么,不管是什么人把他折磨城了这样,我穆长君都要为他讨回公道,晏风本是楚国的王子,他们把他藏起来的目的,无无非就是要挑起两国的战争,虽然晏风在楚王的眼里不是很重要,可他的舅舅却是楚国的欧阳将军,战争触发之前,欧阳将军惨遭陷害,若不是有人故意为之,怎会如此?”
说到这些往事,长君满腔热血,气愤的拍着桌子,这些事情他没有亲眼所见,虽然他是南国的王子,可他比任何人都相信欧阳将军的为人,更加相信晏风说的每一句话。
因为这样的事情在南国也曾经发生过,所以他不愿意坐上那个肮脏的位子,那个踏着忠臣血骨才上去的位子,他不稀罕。
“长君……”直到这一刻,听长君说了这么多之后,千语从感觉到有些害怕,她隐隐觉得长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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