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立即命人用水稀释…”
“你莫废话!”
突然一声暴喝,柏凌云再次断话。
柏凌云是位厉害的人物。风起于虚无,啥也看不清楚,他闻着味儿便敢一口咬死这是假象。深入敌营多时,就属这柏凌云的话让方青丘听得如蚁噬心,方怕自己有所不慎便致使满盘皆输。而就在这相持不下的时候,龙二公子忽然补来一刀,无疑让方青丘暗暗松下一丝担忧。有援军如此,他哪还不连忙迎合呀?
再反观柏凌云,眼看着自己苦口婆心多时始终不能使人信服,龙二公子更甚至隐隐有意与方青丘连成一线,纵使柏凌云再有涵养也忍不住恼羞成怒了。暴喝断话后,他狠狠一甩袖子,指着方青丘怒斥道:“此乃皇族帅帐,我军军事要地,哪有你区区一降将说话的地方?况且我根本就不相信你是真降。倘若你再敢妖言惑众,乱我军心,我定先把你首级拿下!”
“呵…”
面对威胁,方青丘仍表现出一贯的不屑与轻蔑。
不退反进往前一步,他站到柏凌云手指三寸前。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前人,蔑视般冷冷说道:“柏凌云呀柏凌云,你太自以为是了。我方青丘虽怕死,但我不怕你。我虽是降兵,但我携大礼而来。此处虽皇族帅帐,但大军统帅并非你柏凌云。要杀要剐,是真是假,二位公子皆有定断,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说着,方青丘沉沉扫眼四周将士,声色更重三分,续道:“我诚意来降,你处处与我为难,蛮不讲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本不想与你多言,奈何你却纠缠不休。这倒让我想起夏寻临行前对我说的一句话了。”
“他说什么?”一位将军问来。
方青丘转眼看向话者,蔑声缓道:“他说,李建成生性多疑,刚经此大败必心有余悸,今夜绝不敢遣兵攻来。让我将稻草布满鱼木寨以作埋伏,便可安枕无忧。当时我听得这话还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信心,敢如此无忌妄言。现在我算是明白了。”话说着,方青丘再转眼冷视去柏凌云,逐字缓道:“原来,生性多疑的不是龙公子。而是你柏凌云在此作妖!妖言惑众!”
“……”
话诛心,妙不可言。
方青丘话刚说罢,满堂帅将尽皱眉头。
往日诸事相继涌上心头…
方青丘似乎说得不错。柏凌云作为军中参谋,他确实始终都在左右着那位太子的心思。连日来他献策不知多少,虽皆为良策,皆有进功,但无一例外皆属畏畏缩缩,敢攻而不敢取的迂回之策。如此用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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