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说道:“天启境出列,站西北。”
“……”
军阵沉默,无人应答。
童烈有些尴尬地回头去,抱拳说道:“余姑娘,徽山天启境修者只有我和马魁。”
余悠然没理会童烈,再说道:“冲天境巅峰者出列。”
话随声落,四方军阵中分别走出数十名考生,皆带有些许暗惜之情。
待人出尽,余悠然再道:“冲天境大成者出列。”
“我是冲天大成…”
“我也是。”
“……”
这回,随余悠然话出,四方军阵噪起一片。近千数人马急忙由阵中出走。原本尚不算齐整的战阵,瞬间被抽离三成,顿时便显得七零八落的,再无阵型可言。
“莎…”
待人走出,余悠然就没再喝令了,她转身缓步便与墨言走回宝蓝轻车上,小道人随后坐上车驾拿起缰绳。独留在原地的道融则把余悠然的施令权“接”过手来,朝着剩余在军阵中的两千余人,接着肃声喝道:“剩余人等,皆碎玉离场吧。”
“啊?”
“什么?!”
“碎玉离场?!”
“……”
谁也想不到,在调令出千余精锐以后,纯阳居然会行使出如此一道让人匪夷所思的指令。灵玉是天试考生的唯一资格凭证,玉碎人亡则淘汰出局。道融此时的喝令,无异于就是让剩下的两千余考生直接“自杀”,放弃天试的资格。这就让人觉得很不可思议了…
“有没搞错!?”
“我们已经降了,为何还要我们碎玉?”
“行军有言,降兵不杀,你们为何出尔反尔?”
“纯阳宫难道就可以不讲道理了吗?”
“……”
战阵剩余考生顷刻哗然,想要讨回说法。
童烈此时亦甚是不解,他苦涩地抱起拳头问去道融:“敢问道长,余姑娘此为何意?既然他们都已经招降,为何还要人碎玉?更况且,天试路险,方寸西域群雄割据。皇族掌八千朝廷精锐,徽山有唐门聚四千豪杰,夏寻盘踞鱼木寨,这些人迟早都会与我等碰面交锋,如今我们留下这些弟兄,日后也好有个互相照应不是?”
“童兄,你不必多言。”
道融微微转眼,抱拳回道:“来时余师叔已有交代,行军用兵在精不再多,国试三甲只取两千余,如今我们人数已足,趟若再把多余的人留下,日后必然会成为我们取舍之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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