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郎中,要求他当即对厨子的尸体进行剖腹,以查明其死因。郎中嘛,起初很犹豫,毕竟人死为大,好歹给人家厨子留条全尸不是?但渔头并不买他的帐,明晃晃的大砍刀就架在郎中的脖根子上,摆出两条道来,一是他给郎中开瓢,二是郎中给厨子开膛。无奈之下,郎中是被逼得没法子,硬起头皮拿起小刀便生生剖开厨子的肚皮,在血淋淋的皮肉下一刀子一刀子地切开每一块内脏…
而不出所料,在接下来的尸检中,郎中也确实从在厨子胃里找到了些东西。
那是一片还未完全消化的枫叶残渣,叶渣子很小,混在饭菜里很难被察觉,叶瓣呈深紫色,显然是食用前就浸泡过某种毒液所致。而那种毒液,八九不离十,应该就是郎中先前所说的豚鱼毒了。有了这个答案,渔头心里大概也就有眉目了,他没再去深究凶手到底是谁,其目的何在,而是当即命郎中把现有的银针全部拿出来,分发给众人。并且严令所有人在饭食饮水之前,必须要以银针探查再三,若遇银针变色则立马上报,若银针无碍则方可食用。此外,他还要求全体杖手自即日起,昼夜轮值,加速行进,务必要在半月之内登陆最近的港口码头。
非常时刻,非常手段,渔头的法子确属上乘。
虽然风格保守,但至少保证了渔船之上不会再有人被毒害。至于凶手,待上岸以后,花些银子报官便是了。”
说着,夏寻缓了缓,把语气压得深沉许多。像故事即将有什么转折发生…
“只不过,若从事后看去,渔头这般却是多余。因为,鱼已经上钩,下毒的人已经达到了他的目的。即便渔头不这么做,其实日后也不会再有人因豚毒而暴毙。”
“……”
故事峰回路转,讲得很深。
墨闲听得很入神,冷冷的剑眸泛有隐光。并且随着夏寻的话气下沉,他仿佛跟随着故事的发展,推进至即将到来的*。
阴冷的海水如此间潮雾,打湿了渔船。无尽的浪涛如深渊里的钟声,更让人忐忑。乌云密布,寒风凌冽,吹起的船帆鼓成一片雪白的丧布,一点点地把渔船推入黑暗无边。孤独的渔头,在船头凝望沧海…
深沉且淡然的嗓音,在黑暗的帷幕下,细细响起…
“渔船把忐忑强行伪装成平静,带着人又航行了七日。这七日,按爷爷的话说,就是上苍对他们最后的怜悯。倘若他们能在这七日之内找出隐藏在背后的真相,或许就能为接下来的灾难,争取一线生机。
可以,他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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