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与那些江湖人划清界限,站道也是楚河分明,各不沾边。
另一头。
相比起长街上的吵杂,此时的岳阳王府,特显宁静。
往日习惯了荒寂的知鸟,躲到了后院深处的大榕树上,颤颤吱鸣。萤虫飘零,荷塘泛月,几只刚从蝌蚪蜕变的蛙儿,泡在水里探出脑门,呆呆地看着由远处主殿透出的烛光。两条鲤鱼沉在水底石缝间,或者是已经被喂食,又或者只是在等待着最好的捕猎时机,一动不动地盯着头上的小蛙。
看得见的,在水面。看不见的,在水里。还有看得到却又看不到的,在岸上。
那是一只通体漆黑的野猫,正匍匐在荷塘边的假石山的影子下。它把自己伪装得很好,漆黑的绒毛几乎反映不了丁点月光,圆滚滚的眼睛被它眯成了一条细线,锋利的尖爪缩藏在肉垫中,除了两道若隐若现的精光透着冷静外,它仿佛就和此间的黑暗融合成了一块。而此刻,它看着的,不是浮在水面上的小蛙,也并非沉在水底的鲤鱼,而是小蛙头上两寸处的虚空…
静静地,静静的,看着…
亮堂的王府正殿,大门敞开着。
九根金龙巨柱顶天立地矗于场间,尤其醒目。一鼎金龙宝座摆在上首也同样显眼,但此时却无人上座。
龙椅之下,和岳阳王府外头的阵仗一样,同样是兵分两座。左侧一列,摆三十余张长桌,胡师爷坐上首,古梵于次座,其余三十余位军中将领装束的男女,分别下座。右侧一列,亦摆三十余张长桌,李清风为上首,吕随风为次,剩余五位七星院长领着数十余纯阳道长与江湖猛人,依次下座。
佳肴上尽,美酒当前,近百人聚于一室,此间却无行酒之吆喝。唯怒目相对与瞑目安坐,让沉闷的空气绕着巨大的龙柱,自主徘徊,沉沉掂量着。
这样的气氛,已经维持很久。
自午后夏渊领众人由瀛水而至,相继入殿落座起,此间的人儿便是这个姿势一直坐着,坐到了现在。而在接下来的时间,他们估计还得这样坐着。因为,这两方人马都需要一个答复,一个战与不战,战又如何战,不战又如何和的答复。而这个答复,此时则正在大殿之后的后殿之内,酝酿着…
后殿。
越过前殿,再走几步路便到了。
对比起前殿的奢华堂皇,此处显得格外简陋与破旧。由于年久失修,又长期无人清扫,厚厚的尘埃铺去正厅一地,几乎覆盖了地上的碎瓷破瓦,断木残椅子。唯有稀疏的几道七八道脚印,浅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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