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爷爷怎能有异议?”
两个“挺好的”虽说是有赞同之意,但谁都能听出夏渊话中的轻蔑。岳阳王神色不改,甚至更狠一分,道:“那夏兄为何不喝这碗酒?”
“呵…”
夏渊又是一笑,白眼一番,轻蔑之色更重。敲着桌子,就痞声痞气地喝道:“我说李常安,你是脑子进水了吧?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凭你那几句豪言壮语,杀几个人,唬谁呀?赶紧把剩下的招子都亮了吧,玩虚的真没意思。”
“哈哈。”
或许是被落了面子,又或许是夏渊说得直接。待夏渊说完,岳阳王不置可否地就“哈哈”大笑起来了。
“夏兄果然性子直爽。”
“别绕了,赶紧亮牌吧。”夏渊颇为不耐。
岳阳王放下了高举的大碗,沉眼四望大河上下,酝酿片刻气势方才喝道:“既然渊兄直接,本王也只好勉为其难开这个头了。天道不公,皇道有缺。本王原以为,在座诸位都是有一腔热血敢平公道的真汉子。奈何,大恶面前,还是免不得畏畏缩缩。既然如此,本王便向诸位英雄再送一礼,以证本王护道之绝心吧。”话到这里,岳阳王突然大力一甩袖子,双手挽在腰间后,虎目一瞪,大声喝道!
“送礼!”
“咚咚咚…”
“……”
二字出,数令下!
两岸大鼓齐擂,擂动彻天。
大河之上,剩下那艘还没揭开红布子的战船上,百十号王府亲卫得令,分四角同时用力扯下红布!“哗”的一声,红布如烈焰翻舞,朝四方收卷…
今夜压轴的大戏,终于开场了。
“果然是他干的。”
“靠,全活捉了。”
“……”
惊色如浪涛不绝。
红的血,白的骨,破破烂烂的囚服。
只见这艘掀开了红布的战船,和前面那艘其实并无两样。都整齐排列着数千余个半丈来宽的铁笼子,笼子里有都绑着一个囚犯。唯一不同的,是这艘船上的囚犯,每一个都被铁索贯穿了两边肩胛骨,捆绑得死死,方怕他们会挣脱似的。从他们那憔悴的面容,以及遍体的伤痕不难看出,他们必然曾受过大刑。
而当这些囚犯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场间的惊惧便凝聚到了一个极致。坐在夏渊身后不远处的那位铁扇门掌门,更是没把持住情绪,两手突然紧绷,一下子便站起了身来,目不转睛地看着战船东侧的一个铁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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