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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不换稍稍侧头,撇着书生白嫩的脸庞,淡淡说道:“信,就听话下注。不信,就自寻出路。我早就给你说过了,道不同又何以为谋?你自个好好斟酌去吧…”
说罢,金不换便没再犹豫了,提起停下的脚步,继续走出厢房,打开再关上房门…
“……”
书生没再喝止,只是定定地看着这道巨大的背影,在明灭的烛光中,慢慢离开他的眼帘。
此间无话…
凉风晚度,岳阳长路。
空气中冷意渐浓,鸟笼子里的金丝雀似乎感受到了愈冷的寒意,窝着小翅膀,缩在了草窝里头。那座庞大的肉山,就宛如一尊暖人的火炉。随着他的离去,也带走了此间的为数不多的暖意。
冷,更清冷,萧瑟人心…
“噈…”
待人离去许久一阵。
光头男子把逗鸟的竹签,轻轻插在鸟笼子的支架上。略带着轻蔑,抬头看着书生,慢道:“幸好你爹死得早,不然肯定打到你屁股开花…咱们行商者,最忌讳“燥”这一字,你犯了大忌,还不以为然。呵…年轻人啊,凡事得三思后行,想想再说为上,这些闲功夫你还得学学。别老顾着摆弄你那小聪明,否则待他日你遇到大坎,那就追悔莫及了。”
“呵…”
鄙夷单笑…
自从金不换离去后,书生的脸色就已经很不好了。外加上光头男子这一句讽刺,无异于是火上浇油,让书生顷刻煞冷了脸庞。
但,没等他有话…
端坐北望的师爷,撩撩两手袖子。朝着远处长空,就淡淡自语接过话来了。
“年少轻狂嘛,人之常情也…”
“他胜在年轻,有魄力,也有潜力。剩下的路比我们都要远些许。好玉需精雕,好钢需磨砺,他只要再沉淀些年头,这燥性子也就能磨去了。这,不碍事…”
话到这里,师爷才稍稍转过头去,看着略有恼怒的书生。盛起一丝正色,继续说道:“他知道多少,只有他自个知道。他若想说,自然就会说。若不想说,你问再多他也不会说。所以,老光头说你是没错的,你先前确实急了。”
说着,师爷缓了缓,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地下的木板:“不过,你先前的问题,楼下的人估计能给你答上那么些许。”
“……”
书生从头到尾,除了一开始的那声单笑以外,便没再说了。此时他也一样,只是沉沉眯下眼眉,顺着师爷的手势,看向他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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