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的姿势就成了俯称臣的作揖。所以,无论如何,这信只要他接了,结果必然都不会好看,只会自取其辱。
没有动作。
“瀛水赏元宵月?好地方,好时间。”老道不知可否地说道一句。
“那就请接请柬吧。”军士俯视着老道人,高傲地说道。
“呵呵…”
道人一笑,依旧没动:“道友今年多大了?”
军士微微皱眉,有些莫名其妙。道人这话问得前言不搭后语,不过,既然人家问了,他也不好不答,便说道:“顾某,七岁从军,今年二十有三。道长有此一问,莫非就是看不起在下了?”
“非也非也…”
摇摇头,老手重复地抚摸着马头上的鬓毛,烈马没有多少抗拒,只有些许不安,来回轻踩着铁蹄。老道人也没有其他的动作了。看着烈马圆滚的双眼,他淡淡地继续问道:“这么年轻,是没上过战场吧?”
“恩?”
军士一愣。
老道是看着烈马说话的。所以,一时间他也弄不清楚,这道人是在问马有没有上过战场,还是问他有没有上过战场。
但,没等军士回话,老道抚摸着烈马的鬓毛继续说道:“没上过战场,也就不认得我了。这倒是情有可原啊…”
话到这里,军士突然一阵寒意上涌,汗毛直立。还没有等他有所反应,马前的老道人接着说道:“这死罪也就免了吧…”
“唰…”
在说这话的同时,道人抚马的老手随之一下颤抖!
这“吧”出口,老手便抖完了。一道肉眼难见的银光,似晴天闪雷,由老手之间一闪而过!
扫过烈马的马头与上半身…
但,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瞬间而已。因为,在这一下惊闪以后,此间便再没有其他异况生了。即便有,那也只是,眼前这匹烈马逐渐安静了下来。铁蹄不再轻踩地砖,鼻孔不再呼起白烟。就像被那一闪而过的银光吓傻了一般,原地站立,一动不动。而马背上的军士也是一样。两眼大瞪,充满了惊恐。嘴巴微张,似有话难说。而那根递出信封的手臂,则悬空僵直,不止地颤颤抖。
奇怪…
此时此景,充满了莫名的气息。
似乎在那银光一闪的瞬间,生了许多让人无法想象的事情…
“筏…”
“但,活罪就免不了呀。”
“好自为之吧,做人要懂得礼貌。况且你只是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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