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
“你倒好,认识个野小子才几天呀?这就把我那十几年的血汗当尿撒了哈?”
“诶喳……”
刀师傅走到畜房,打开牛栏,走入。左瞧瞧,右瞧瞧,最终挑了头较为健壮的大公牛,牵着绳子,又走了出来。
接着又是一轮自语唠叨。
“洒家不就让你着个火吗…你那啥子态度啊哈?若这野小子不点头,那你是不是就连火都不给洒家点了啦?”
“刀师傅,不是这样子的!”
被说得有些难为情,芍药嘟起来小嘴,放下手中打火石,带着一道幽怨的目光,扭头看去:“是你骗人在先的!”
“骗人?”
“对,骗人!”
“呵呵…”
轻视一笑,刀师傅抖了抖身上结实的膘肉,把公牛拉到水井边上。接着从水井里抽起几大桶清水,洒到公牛身上。
趁着湿水,他执着铲刀,便熟手地给公牛剃去坚毛。
“呵…洒家骗谁人了?骗你了么?要骗你咯,那你就给洒家好好叨叨几句,好让洒家晓得,到底是骗你啥子了?”
“你骗狗娃他们。”
“呵…关你啥事啊?我骗你了么?”
“你骗…”
话说两字,便语塞了。
芍药刚想起,这刀师傅好像还真就没骗过她啥子。即便是那荒村里头的事情,也只是芍药从来不知道而已,根本谈不上这个骗字。无话反驳…
“呵…没有对吧?”
见芍药不答,刀师傅再鄙笑一声。剃毛的铲刀,上下翻飞不停,两眼深沉且轻蔑地瞟向正在煽火的夏寻。
“倒是这野小子…”
“你可就得小心点咯…目无尊长,夸夸其谈…”
“你瞧他那眼神,色眯眯的,满是淫光,恨不得立马把你给生吞了似的。一看就知道,是只色坯子投胎来着…”
“刷!”
话罢,夏寻猛地一下站起身来。
他今日是够委屈的了,刚不久才送走位难缠的阁主,现在又莫名其妙地来了位冷嘲热讽的香主。怎感觉,这问天上下,咋就没几个人看自己顺眼的呢?
“你瞧瞧,你瞧瞧,被撮到痛处了吧?”
刀师傅完全无视夏寻扫来的冷眼,把手中铲刀转了个边,继续往公牛的四肢剃去。
“呵~刀师傅吃的盐巴,比你这小妮子吃的白饭还多得多。他是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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