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扇扇尖刀锋闪着银光直直刺向女子后心。
温柔的晚风自神荒山脉起,轻轻拂过各州,吹上离殇宫朝晨院中的夕雾花叶梢,白瓣千丝,脱干离枝,形成一道白练,穿过门扉,飞向床榻,在熟睡的人上方盘旋,继而纷扬落下。
东方悬壶缓缓睁开眼,正瞧见这样的一场花雨,房梁上窸窸窣窣,传来咯吱咯吱地声响,东方悬壶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半晌起身,素手一挥,屋内灯盏次第燃起。她身着月白寝衣,双手撑着床沿,望着房梁,静坐不语。
此刻梁上的始作俑者尚无所察觉,直立着腿,毛茸茸的脊背紧贴木柱,双爪捧着腮帮吃吃偷笑,殊不知烛光已将它身形放大,投在另一侧的墙上,一举一动尽在人眼底。
悬壶瞥一眼满床的花瓣,又瞧了瞧那小小一团,装模作样叹了口气:“原来梁上不仅有君子,还有小兽。哦……我看你的身形也不小,只能称作是胖兽。”
梁上胖兽身影一顿,悄悄探出头,一双乌溜溜的鼠眼正好撞上一双带笑的眸,小家伙这下惊得不轻,只见红色影子一晃,一溜烟便钻出了窗户。
东方悬壶岂容它轻易招惹又全身而退,当下拂衣披上,展袂追去。
“小家伙,你在我院中待了这么久,我种的瓜果可好吃?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吃了总会腹泻?我做的点心就更美味了,但吃了总会打嗝不止?”
一红一青,一小一大两道影子在离殇宫内飞窜,女子声音在寂夜里格外清脆爽朗,有离殇宫弟子好奇,开窗问曰:“师妹在练晚功?”
答曰:“非也,追耗子也。”
红毛鼠终于明白眼下是谁的地盘,脚下一转,便往山上跑去,不曾想这女子依旧穷追不舍,且它跑了这许久,早就气喘吁吁,身后的女子却无事一般,着实让鼠气馁。终于到了山顶,眼瞅着前方无路,红毛鼠停下脚步,前爪一伸,示意让东方悬壶也停下来。
东方悬壶双手环臂,好整以暇地望着它,却在这时感知到一道熟悉的气息,东方悬壶蓦然回首,便见到银月下的碧衣人。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却有鼠比她快,一个胖乎乎的小身影从身侧流过,眨眼奔至男子怀里,双腿蹲在他肩上,前爪连比带划,嘴里吱吱哇哇。东方悬壶看明白了,这家伙看到同为兽类的神荒,以为救星来了,正跟他说自己的坏话呢。
东方悬壶也不打扰,任它比划了半刻,然后笑着走近,拎起它的后脖子,忽略掉小家伙眼里盈盈一泡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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