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大概远不止他看到的,修为到什么样的境地,才可让血褪红染金。
轻轻挑眉,起身将剑捡起,就着光亮的剑身看到了自己狼狈的模样,叹了口气,重新收回剑鞘。
闻少年之语,回身便看见少年伸出的双手,他心下明了意思,嘴角上扬,勾起一个似有若无的笑容。当然,他要是真信了站不起来的鬼话,那他这嫡长子也算是白当了。这么短时间,他在灵力耗尽的情况下,单靠那枚灵药就恢复了致命伤,而上一刻还拥有着挥指修复废剑功力的云城之主,现在却在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自己站不起来。
“那我们撤走的时候可要小心些了。”
他起唇回答道,同时握住少年伸出的双手,手臂微微用力上拉,让可以少年借力站起。随后将一只手下移至少年腰侧,一副护着少年,防止少年站不稳摔倒的模样。俗话说拿人手短,既然接了,那应当做足才是。
“走吧,不知道这是血河塔的第几层。”
二人来这血河塔,遇到鬼藤,杀凝神境之人易如反掌,他只是区区体境而已,单独面对鬼藤,估计早已灰飞烟灭,若不是他气运突然爆了棚,那只能是和魅影有关了,但他认为,事实更倾向后者。想着,又收回了已经迈出半步的脚,面对魅影,眉眼微弯,起唇将问题不动声色甩了回去。
“可知如何离开?我想我们得换个地方,换身衣裳了。特别是你。”
抬手指了指魅影衣口上的血迹,他身上的绸缎虽也被血迹侵染,看上去至少还是可以理解的。魅影的金色血迹染在衣服上,让人联想不到血,而且总感觉怪怪的。他没想过吓退鬼藤的血有多么珍贵,金色的血有多少奇妙功效,他脑子里只是一直奇怪,这什么人才能有金色的血,要是被人看到了,估摸着还得再出事。
东方悬壶自幼独具慧心,深谙人情世故,假他人之手解围,不损人而利己之事,何乐不为。只不过此番利用到底对眼前人心存愧疚,又因着那一丝莫名其妙的情愫,眼见周围百姓对这痴人投以异样目光,东方悬壶眼波流转,突然开口道:“是了,妾身故居远在东华州,据闻东方氏族吃甘蔗时也是这般汁干一同咽下,说是对修行有益。妾身久不居东华州,一时忘了,不想夫君倒还记得清楚。”她扬起的笑容温暖而坚定,似乎春风在此驻留,令人莫名的信服。
尚有人将信将疑,也有人点点头,做豁然开朗状。然而随后男子从袋子中掏出一把灵石,光芒闪耀,晃得人眼睁不开,却又不肯转目,一时抽气声四起,东方悬壶只觉眼疾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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