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示意玉无尘将她放下,待她站稳了身,脸上的柔色便转瞬化作对敌时的冷意来。她眉目一挑,便自然而然流露出几分冷艳逼人的桀骜不驯。有些发白的嘴唇微抿,吐字也透着挥之不去的清寒之意:
“今儿就请大帝将命留下吧。”话音刚落,丹田激荡,却是她本源之力再次被激发。她回腰蹬足一点,如白燕般衣尾飘然——掌中不知何时显现的望舒琴已然紧握在侧。
望舒琴声声催命,若鬼魂哀嚎啼哭,无时不刻不萦绕耳畔。又兼有她女娲石之力,形成一道道劲风音刃宛若出入无人之境,汇聚包围之势向南极长生大帝席卷而去。
“唔!……”
魔尊踹的那脚正好踹到了七寸处,斐伊不由得痛出声来,他听着魔尊说出的那些天材地宝,每说一样心里都不由得一惊,这些草药就算是把自己抽筋扒骨也赔不起啊,更何况自己的太华山常年大旱,就连妖神寿宴自己也没有贺礼,身上的衣物还是妖神赠予的
“还请魔尊冕下不要告诉妖神陛下……您让小妖做什么都可以。”
说完,便张开血口吐出一颗珠子,通体赤红,珠内似有一团焰火,正在徐徐燃烧
“此珠在我出生时便已经存在于我的体内,如果吞下可保那人不受烈焰焚烧、不受寒冰侵蚀,如若做成阵法,便可保那地不会被烧毁,并且到冬季也能保持温暖。”
也正是这颗珠子,才使得太华山的生灵能有一袭生存之地,不过这会可能用不到了,自己能不能回到太华山还不一定呢
看着向来机敏谨慎的属下,露出愣怔的神色,虽然仅仅一瞬,却没有逃过魔波旬的眼睛。也许是属下的表情取悦了魔尊,他弯腰,手臂揽过那人的腰身将人带进怀里。
“呵,有功夫发愁别人,不如考虑一下怎么赎你失职之罪。”小属下的腰线弧度适手,柔软的皮肤下骨肉匀亭,没想到身边这人初看起来没甚滋味,却颇有些内魅。手指抚过那人脊背,一路向下,在腰臀间停住,指尖在圣涡处流连。
紧了紧手中的锁链,波旬踏空而行,看似不紧不慢速度却奇快。同样是被波旬带进魔宫的裴伊,相比于温符霖而言凄惨了不知多少倍。堂堂妖王被黑色的锁链远远的拖行在后,转弯时常常被撞到魔宫的砖石上。
不多时,前方开始渐渐弥散开七色彩烟,烟雾中似乎有琼花玉树、华屋高殿,更有绝色倾城且歌且舞,仙乐袅袅宛若幻梦。这是蜃池,又名魔心池,是堕魔之地。
“去寝宫等着,本座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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