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吃喝烤火入睡,次日清晨天微微亮便继续上路。
日夜兼程,风尘赶路,三日后刚到黎亭城外,忽有信报兵从中原方向快马加鞭飞驰至军中,禀告:“急报!羯族侯伏少主于邺都与司空铭战大败,特率乞活帮余部前来投奔!”
“全族都败了?”殷骏微有些吃惊,忙令兵马停住脚步,脸色微有些煞白。
信报兵向殷骏跪拜叩首,简要禀报:“张千挟惠帝至长安,晋嵩王室纷纷发檄文讨伐司空颐与司空琮。司空颐欲与众王室和解,故推脱挟令惠帝都乃司空琮一人所为,并废黜司空琮监国权力,将邺都拱手相让于司空铂,司空铂便命同母胞弟司空铭率军入主邺都,侯伏少主自然不服,便与司空铭大战一场,却被打得丢盔弃甲,故率众前来投奔。”
“什么?!竟然能惨败给晋嵩军队!”匈奴大军神情惊惧,相互议论纷纷。
正胡乱议论着,忽看草原中扬尘飞来一行黑鬃骏马,载着几百个异族老少,打头的年轻异族男子,身穿暗红色窄袖胡服,腰束串扣金饰的黑色帛带,一张棱角分明泛着黝黑油光的脸,一根笔挺细窄的鼻梁,一双很漂亮的黑眼睛,带着兽般原始的率直。
沐昧回望向他,心中微微一动:邺都一别,没想到,再见面竟又这般情形。
“单于陛下。”侯伏骆策马至殷骏跟前,翻身下马跪拜,悉心收拾的妆容下,仍能看到风尘倦怠,暗红色胡服能隐隐看出血迹,脚下的鹿靴沾满泥泞,眼下一圈极深阴影。
殷骏神情剧烈波动,半晌,命侯伏骆起身,问:“侯伏少主,怎么回事?”
“回禀陛下”,侯伏骆叩首,告知,“自张千把惠帝从洛阳带到长安,晋嵩王室宗亲纷发檄文征讨司空颐与司空琮。司空铂同母胞弟司空铭进驻邺都,我原率乞活帮众部将其挡在邺城门外,但怎知司空铂命阳佟之暗率兖州军援助;阳佟之与唐宁一样,原是个文官,虽然曾跟着司空铂在侍卫军任职,却没想到领兵作战竟然是一把好手,我太轻敌了。”
“看来,攻占洛阳并非易事啊。”殷骏叹了一声,怅仰将目光投向黎亭城门。
“单于”,侯伏骆面露愧色,向殷骏叩首,咬牙表明决心,“先前是我太低估阳佟之。如今,司空铭镇守邺都,倒不难对付,但阳佟之率军在邺北助阵,心中未免有些打鼓。思前想后,唯有向单于求助,请派援军联合南下,我必将邺都再次夺回!”
“侯伏少主既已败于阳佟之一次,如何保证再战能够赢他?”
殷骏眼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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