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出身闵部贵族,却跟着他前往洛阳受罪早亡,对我疼爱有加,如今又封了车骑将军,统领十万铁骑,也不枉费当年母妃为我受罪。”
“嗯,跟在单于帐前,万事多留份心。”闵骞阳抹干眼泪,仍温声嘱咐,“单于加持你为车骑将军,又命我镇守离石,并非看重我们匈奴闵部,而是为了制衡呼延部;如今,匈奴王庭已根基稳固,呼延部却仍以当初联结匈奴诸部、迎立单于居功,单于心生不满才扶持闵部力量,这点你心里千万要明白,不可恃宠而骄。”
“舅舅放心,我自心里有数。”殷程俾说着,临行前又嘱咐了闵骞阳几句。
大军开动,殷程值牵着沐昧跟在尾端善后,看阵前殷程俾与太尉闵骞阳临行私语,姜叶夏宗州又与殷程仪寒暄不断,殷程信更被抚远将军呼延曦年、司空呼延靖等一众权臣前呼后拥,眼神中微划过失落,但稍纵即恢复平静,仍若无其事地独自前行。
沐昧将殷程值落寞看在眼中,眼珠一转,忍不住故意叹声:“唉,真正造化弄人。匈奴诸皇子中,殷程信无能,殷程俾暴虐,殷程仪单纯,唯有你论才学武功,人品手腕,都高于他们,却偏偏出生有命,能有不恨?我若是你,我心中也觉得不甘。”
“你倒像我肚中蛔虫似的。”殷程值瞥向沐昧,瞪她一眼,仍旧转向身前浩浩荡荡的匈奴大军,告知,“我出身低微,本没有继任资格,也从没有妄念,你别无事挑拨。”
“你真没有?”沐昧嘴角一勾,意味深长看殷程值一眼,也不再多言。
殷程值瞥向沐昧,半晌,忽然冷哼一声:“你这样聪明伶俐,谁的心思都能看透,就没看透司空珩的野心?你以为他征伐司空琮,是不是真为了你?”
“我不想与你说这个。”沐昧别开头,不再继续谈论此事。
殷程值嗤笑一声,也不再多言,缓缓策马前行。
一行人缓缓挪动,出离石,入燕北草原,至深夜冷意袭人,方才停脚。
殷骏命大军在草原上安营驻帐,殷程值、殷程俾与呼延曦年便指挥众军搭帐,殷程仪与呼延靖带人拾捡柴薪炙烤食物;沐昧被绑着手脚,不能动弹,夏若御与夏若微汉家少女娇弱纤细,既没力气搭帐砍柴,更不敢割血杀肉,故而无事可做,在草原上闲荡。
殷程信满脸殷勤,跟在夏若微屁股后面,想方设法讨美人儿欢心:一会儿看她抱肩,忙将身上的狐毛大氅解下披到肩上;一会儿看她舔唇,忙叫侍从拿水壶递到嘴旁。
夏若御冷冷跟在两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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