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前往单于正殿。
殷骏、殷程信、殷程俾、殷程仪、呼延曦年都在殿中,另有一个身穿鹿衣、脚蹬皮靴、头戴盔甲、长脸络腮胡、匈奴服饰打扮但汉族长相的中年将军。
殷骏看殷程值带沐昧入内,微微皱眉:“果真有用?”
“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殷程仪有些忧愁,也半信半疑望向殷程值。
殷程值向殷骏作揖,告知:“拓跋部注重司空珩西北势力,断不敢轻举妄动;只要我们守住城门,他们久攻不下,粮草不济,有一半个月,便会回撤西北的。”
“哼!我看根本没什么好讲的,直接出城与拓跋部杀他个鱼死网破!”
殷程俾心下烦躁,瞥向宫门,实在耐不住与拓跋部整日纠葛。
殷程值神情微动,向殷程俾躬身作揖,温声分析:“拓跋部奇袭离石,想必也是顾虑到持久作战于拓跋部不利;若二哥耐不住性,敞开城门与他们正面对峙,拓跋部倒反称意,咱们也不见得真能全胜拓跋,倘或再丢了离石,二哥千万当心。”
“胆小怕事!哪里像我们匈奴儿女!”殷程俾厉声斥责,完全不赞同殷程值做法,转向殷骏扬言,“父王,城中尚有十万铁骑,孩儿率军出征,必灭了拓跋律和拓跋修!”
“二皇子”,汉族长相的中年将军忽然岔话,献策,“我们宫外城中,仍有散骑;不如假意战败,打开城门,令拓跋部放松警惕入城,再由散骑乔装打扮,暗中伏击,与宫中待命的铁骑相互配合,对拓跋部来个瓮中捉鳖如何?”
“不行!”呼延曦年急声阻拦,反对,“千万不能打开城门!万一战败,不仅离石浩劫,咱们难保都要丢了性命。我看,咱们必须寻四方援助,急调侯伏骆回城护驾!”
“离石城中十万匈奴大军,却要向别人求援助,岂不让人笑话?!”
殷程俾愤然斥责,转向殷骏,再次请缨,“父王,请相信儿臣!只要父王命儿臣率十万匈奴军出城迎战,必将拓跋律与拓跋修人头提来!”
“我看,你们也都别吵,程值先去与拓跋部谈判,程俾率十万铁骑在城门下待命,姜叶将军率城中散骑策应,曦年率侍卫军守住宫门,若拓跋部退守不动则已,若不识抬举,咱们匈奴儿女也不是好惹的!”殷骏发号命令,一双鹰目炯炯如炬,盯着殿中众人。
众人闻言,纷纷称喏,各自退下,依言忙开。
殷程值绑着沐昧,正要策马出宫门,殷程俾率大军策马行至身旁。
殷程俾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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