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因父王常年客居洛阳,人来人往并留不住;大浪淘沙,时至今日,唯有平阳汉儒学士夏州宗品性端正,才学出众,故特想引荐给父王,不知父王愿否见上一面?”
“四皇子。”下首侧坐当中,左侧首位,一个身着虎皮短袄羊绒背心、指腕颈间戴满狼牙挂饰、粗髯浓眉、深目卷发的中年男子沉声打断,肃然转向殷程仪,铁青着一张原本就有些黝黑的脸,问,“四皇子是否也太看重汉臣?先前引用了武将姜叶,如今又推举文官夏州宗。匈奴正当危急存亡之际,你可有想过大举引用汉臣的后果?”
“呼延将军……”殷程仪脸色微红,有些不知所措。
呼延曦年是父王任命的扶远大将军,已故呼延皇后最信任的兄长,匈奴诸部最有威望的长辈,也是父王身旁的肱股之臣:当初父王被困邺都,正是曦年将军秘密联络匈奴诸部,待父王回燕北后迎立其为单于,平日亦令诸部王公对自己照拂有加。
如今……他公然反对引入汉臣,三哥此前又有警告,是否此事先搁置再议?
“曦年”,殷骏温笑转向呼延曦年,“你这话就说得岔了。所谓开怀纳士,原本要放下些戒备的;就拿城门外的拓跋部来说,拓跋乌云与洛阳卫家原本是有世仇的,如今纳卫阮为相,却也是用人不疑,卫阮也确令拓跋部兵民强壮不少。”
殷骏微顿,又温神转向殷程仪,说:“程仪倾慕拓跋部有卫阮那般的谋臣,想为匈奴招揽人才,本是好心,见一见若不合心意,不用又有何妨?”
“父王……”殷程仪感动向殷骏再度作揖。
殷骏欣然,又转看向呼延曦年,询问:“依你看呢?”
呼延曦年闻言,脸色愈发铁青,许久,不悦妥协:“陛下既然有意,微臣不敢阻拦;倘若真能招揽到拓跋部卫阮那般的贤能人才,倒也是件快事。”
“如此便对,曦年果然是个眼界开阔的。”
殷骏夸赞,温笑向呼延曦年颔首,又命殷程仪带人入内。
殷程仪闻言,立即欣然称喏,退出宫殿;不一会儿,引着一个身材瘦削、狐眼长眉的中年儒士重新入内,身后跟着两个身形婀娜的年轻少女。
两个少女皆穿白色纱衣,步履轻挪间,隐隐露出白皙胜雪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三千青丝用蝴蝶缎带轻束腰间,白色面纱下樱口丹唇若隐若现,一双眼睛烟波流转,蕴含着千娇百媚的无限风情。
沐昧纵自千机院至洛阳皇宫,览阅美女不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