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伏骆怔愣望着眼前的少女。
没想到,容颜蜕变,性情依旧,她骨子里仍如当年那般直接。
“沐昧”,侯伏骆微低下头,黯然望着傍晚烛灯下少女跳动的影,沉默了半晌,也暗自吸一口气,整顿情绪,开口挑明,“我知道你与司空珩的关系,也并不想做任何让你为难的事。我只是单纯觉得,当年在凉州与你割袍断义,确实太孩子气,想要让你明白,人生中交往几个值得信赖的朋友不容易,我很珍惜与你的情谊,你不必有负担。”
“侯伏骆”,沐昧听他挑明,暗自松了口气,因他承诺,稍微安了些心,也坦诚告知,“其实,这些日子,你一直想尽办法保护我,我确实很感动。但如同当年与你说的,我有师命在身,有许多未完成的事,我不能一直跟着你,帮你做你想做的事。”
“沐昧,你不用解释”,侯伏骆顿了片刻,“我知道的。”
“嗯。”沐昧轻应一声,仍不知如何接话。
两人沉默,许久,侯伏骆起身,说了句“你早些休息吧”,便快步离开房间。
沐昧微微一愣,望着侯伏骆离开的背影,内心五味陈杂。
两日后,沐昧在房中看书,正百无聊赖地消磨时光,便听到门外一阵躁动。
沐昧心中一动,当即竖耳倾听,隐隐听到敬伯与冉白茆交叠的声音。
冉白茆问:“怎么这样突然?刚攻占邺都就要率军返回?”
敬伯叹了一声,说:“司空珩西北势力实在太强。司空铂一行逃离邺都,迟律当即向司空珩禀报消息,司空珩与拓跋部去信,拓跋乌云便派拓跋律与拓跋修率军奇袭离石,匈奴部猝不及防,溃不成军,殷骏单于率众南逃,便急召程值公子回去护驾。”
“那殷程值放心把咱们留在邺都?”冉白茆仍不解询问。
“毕竟老巢更加重要;若丢了燕北,就算拿下洛阳又有何用?”
“但殷骏仍然不放心咱们,所以,既想要稳固燕北根基,又想控制乞活帮,替殷部做事拿下洛阳,就动了这个念想——”敬伯说着,声音压低了几分。
沐昧竖耳,几乎快贴着门,却仍没有听清敬伯说的。
冉白茆愤声跺脚,抱怨:“抓她去燕北有什么用?她心里根本没有少主,殷程值却想用她控制少主,我真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她,乞活帮也少个牵绊!”
“要把谁杀了?”侯伏骆粗哑的声音出现在门外。
沐昧一惊,立即蹿回房中,仍坐在正中央的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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