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微微有些警觉:“这两个人……?”
“在巴蜀作乱自立的羌人首领,想必,应该与先生说的吕慕有些渊源。”
沐昧说着,便把申常如何投奔吕流吕特的事简要告知。
道士一听,立即倒吸一口冷气,感叹:“真是无巧不成书!没想到……时至今日,几位兄弟的后人,仍因一本《墨经》纠缠不清。我猜,申常投奔吕流吕特也为《墨经》。”
果然!沐昧心中“咯噔”一下,大胆寻问:“先生,当初你们从那一男一女手中抢夺的《墨经》残本,并非只有《明鬼篇》一个单卷吧?”
“果然让你猜着了!”道士叹了一声,告知,“当初,我们从他们手中抢夺的册子总共两本,一本就是《明鬼》,还有一本叫做《非乐》,后来分家的时候,被吕慕带走了,内容我们尚未看到。我猜,申常投奔吕氏兄弟,便是冲着那本去的。”
“只有这两本?”沐昧侧目望着道士,有些不太相信他说的这个。
作为前任巨子墨渊唯一的血脉,当初,征歌带着《墨经》残卷从洛阳前往凉州,手中,就只有《明鬼篇》与《非乐篇》两个最不重要的残卷?
“只有两本。”道士坚称,坦然望着沐昧。
沐昧闻言,便也不再追问,此时,只听到毡房外一阵骚动。
门外传来一个愤怒的声音:“让开!我要见侯伏骆!”
“殷公子,少主正与人谈事,您不能进去。”冉白茆变声中的粗哑嗓音拦阻。
殷程值满带愤懑地警告:“你若再不让开,休怪我与你动粗!”
“殷公子,得罪了。”冉白茆硬邦邦强势作答。
拔剑出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殷程值再次厉声警告:“让开!”
“白茆!”侯伏骆及时阻止,“让殷公子进来吧!”
门外一阵沉默,不一会儿,殷程值紧抿着嘴,一脸严肃地大跨步闯入毡房。
“你把人藏到哪儿了?!”殷程值径直抓住沐昧衣领,铁青着脸询问。
沐昧抬眼,望向殷程值布满血丝的眼睛,和咬牙切齿的神情,忽然冷笑一声:“想当初抛弃儿女情长的时候那般决绝,这会儿又来装什么痴情的人?”
“你把她藏到哪儿了?!”殷程值抓住沐昧奋力吼叫。
“殷公子!”侯伏骆及时箍住殷程值,肃声警告,“冷静一点!”
殷程值崩溃,将脸埋在手掌当中,身体抖动抽泣许久,才终于深吸一口气,从怀中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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