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话中的真假,半晌,询问:“琮王爷和谈的条件是什么?”
“明人不说暗话”,冯志抬眼,向司空铂做了个揖坦言,“琮王爷不会放弃监国,但如今顾忌着程太妃只能妥协;半年时间,冀州军撤出洛阳,拥铂王爷监国,但铂王爷不能够借机打压冀州军。待琮王爷侍疾结束,他仍要夺回监国权力。”
“呵!”司空铂气笑,因司空琮的狂放而被激怒,黑着张脸,极其不悦质问,“司空琮凭什么觉得,他拥举我监国,半年后仍能从我手中夺回监国权力?”
“琮王爷自有思量,但不能告诉王爷。”
冯志回答,低垂着眼,躬身等待司空铂的回答。
司空铂冷哼一声,回答:“让司空琮等着吧,本王去不去得看心情。”
“微臣,恭候王爷大驾。”冯志做了个揖,躬身退出离开。
营帐当中,司空铂与唐宁商议,次日午时带好人马,共同前往汤水河畔会司空琮。
当夜,司空铂带着茯苓回自己营帐,命唐宁看护好沐昧和惠帝。
司空铂离开后,唐宁正要与沐昧说话,忽然又有人禀报:“将军,洛阳来人求见。”
“洛阳?”唐宁微微愣了一下,与沐昧对视一眼,让带人进来。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颀长的白衣少年从营帐门口掀帘而入。
施绍紧抿嘴唇,神情坚毅,望向唐宁:“唐公子,别来无恙。”
“施绍公子?”唐宁微惊,立即迎施绍入内落座,忙问,“你怎么来了?”
“听闻司空铂挟天子北征司空琮,我担心皇上,所以从洛阳一路打问追至跟前。”
施绍落座,大喝一口茶解渴,便径直询问,“皇上人呢?”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沐昧与惠帝背靠背被绑缚着手脚,幽幽回答一句。
施绍循声,看到沐昧,不禁吓了一跳:“六儿姑娘?!你怎么在这儿?!”
“此事说来话长。”唐宁说着,神情复杂望沐昧一眼,便将司空铂如何与司空珩结盟、又如何囚禁沐昧威胁司空珩、挟持惠帝威胁司空琮的事简要告知。
施绍闻言,愤然指责:“这些王室宗亲,没一个好人!”
“二弟和五弟……都是好人。”惠帝惊恐中怯生生冒出一句。
沐昧一愣,转向惠帝,想到司空瑞和司空玦的惨死,香车殉情、红蓼绿缬坟冢被挖、自己受侮辱的诸多往事浮上心间,眼眶微微发红,轻闭上眼控制着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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